“以這塊石頭為中心,畫出一米五見方的作業面!先用人工,小心剝離表層浮土和碎石!注意觀察岩層變化!”
幾名隊員立刻揮動鎬頭和鐵鍬,開始挖掘。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那一小片剛剛被圈定的土地。
每一次鎬頭落下,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
許正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全部精神都用來“感知”地下的變化,隨時準備根據感知的微弱反饋,調整挖掘方向。
一米五見方的作業面,很快被清理出來,露出了下方相對堅實的、帶著層理構造的頁岩。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緊張的汗水味。
“停!”
陳隊長揮手,幾名隊員立刻停下。
他親自蹲下,仔細觀察著新露出的巖面,用小錘輕輕敲擊不同位置,側耳傾聽,又拿出一個小型羅盤,測量岩層的傾斜方向。
“岩層走向基本一致,傾角大約25度,和我們預計的斜巷方向有偏差,但可以調整。”
陳隊長看向許正。
“許正同志,你感覺接下來往哪個方向更‘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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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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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耗盡一生才能登頂的領域,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隨手學會的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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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案現場,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
生死關頭,他能用一把餐刀完成手術。
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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