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然走到楊士伍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滿:“大伯,你怎麼把這個沈晚帶回來了?你不是說要把她打發走嗎?”
楊士伍沒好氣地低聲斥道:“你以為我不想讓她走?現在是人家自己不願意走了,非要當面問個清楚,討個說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楊景然磨了磨牙,轉頭怒氣衝衝地質問沈晚:“沈晚,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死皮賴臉地待在我大伯辦公室不走,想訛人是不是?”
“難道一開始不是楊校長派人把我叫到辦公室來?現在我來了又要我死皮賴臉,楊校長,你怎麼看?”
楊士伍又拿起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隨後猛地一巴掌打在楊景然的後腦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厲聲喝道:“你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給我老實待著!”
楊景然被打懵了,捂著頭,一臉憤憤不平地瞪了沈晚一眼,卻也不敢再吭聲,只能憋屈地退到一邊。
楊士伍轉過身,臉上立刻堆起歉意的笑容,對著沈晚連連躬身:“沈同志,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是我管教無方,讓這個混賬東西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沈晚神色淡然:“楊校長,道歉的話先不急。不如我們先說說,今天中午在食堂,這位楊景然同志先是言語輕佻,接著動手動腳。這件事,您看該怎麼處理?”
楊士伍一聽就明白了,沈晚這是要追究到底,討個明確的態度和處理結果。
他連忙轉頭對楊景然吼道:“聽見沒有!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過來給沈同志鄭重道歉!”
楊景然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我今天被她潑了一身菜湯,弄得那麼狼狽!我給她道什麼歉啊!”
楊士伍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罵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先去招惹人家,人家能潑你嗎?趕緊道歉!不然我立刻打電話讓你爸來把你領回去!”
想到父母特地拜託楊士伍,讓他來這個培訓班鍍層金,混個資歷,要是就這樣被灰頭土臉地趕回去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收拾他,零花錢肯定也得泡湯,楊景然頓時有點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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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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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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