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從謙安靜的等了南圓滿一會,看到她畫了二十分鐘都還沒有停下歇一會的念頭。
他有些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在茶几旁邊晃悠,時不時給南圓滿倒杯水,又拿個點心默默放在她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沒吭聲,但是存在感極強。
南圓滿畫完手上的符,抬頭看向封從謙,白嫩的包子臉上沾了紅紅的硃砂,聲音軟軟糯糯的:“爸爸,你怎麼啦?”
封從謙順勢坐在她身邊,把桌上的水杯塞她手裡,拿紙巾給她擦掉臉上的硃砂:“累不累?喝點水休息一下。”
南圓滿雖然不累,但是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她沒拒絕封從謙的好意,美滋滋的接過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封從謙抓過她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揉捏按摩著她肉乎乎的爪子,幫她放鬆手部肌肉。
白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等南圓滿喝完放下水杯後,也光速拿起另一隻手輕輕按揉。
南圓滿左看看右看看,莫名覺得她現在這樣子,的確很像在村裡時看到的,爸爸媽媽照顧孩子的畫面,沒忍住抿唇偷偷笑起來。
看到她這可愛的笑容,封從謙覺得方才工作時遇到的煩躁瞬間消散了,心裡軟乎乎的。
她趁休息的空隙問白依:“白姐姐,媽媽要跟我做的一百件小事,有哪幾件呀?”
白依依舊維持著白文茵的容貌,聞言細聲細氣的說:“給你做新衣服,幫你扎辮子,給你做飯,帶你去遊樂場……”
她記性很好,就算過了那麼多年,她依舊能記得白文茵曾經對著肚子裡的南圓滿嘀嘀咕咕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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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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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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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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