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想要起身,焦烈山的戰戟已然再次落下,重重砸在他的頭盔上。
“嘭”的一聲顫鳴,宋年腦袋一陣劇痛,眼前一黑,當即昏死過去。
很快,剩餘的五千餘重甲將士集結完畢,結成圓陣固守。
金雕師團見狀,並未繼續進攻,而是在兩三里外虎視眈眈。
他們心裡很清楚,若短兵相接,輕騎軍與重甲軍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將大漠雄甲死死困在這裡,待另外幾支軍團趕到,將其圍殲。
經此一戰,大漠雄甲損失慘重,僅餘不到六千人,且多匹戰馬受創,無法再參與作戰。
此刻這支隊伍宛如一頭受傷的猛虎,而不遠處的金雕師團便是群狼,只在一旁蟄伏觀望,等待猛虎力竭,再一擁而上將其撕碎。
焦烈山深知此理,奈何卻沒有更好的對策。
若是貿然撤退,對方必定銜尾追擊,尋機突襲,屆時只會敗得更慘,他強壓下心中的焦急與怒火,對親兵喝道:“把人帶上來!”
片刻後,五花大綁的宋年被拖拽而來。
此時他已悠悠轉醒,口鼻間仍殘留著未乾的血跡,臉色慘白如紙。
“宋年,你為何通敵?”焦烈山聲音冰冷刺骨,雙目如刀,直刺宋年眉心。
宋年緩緩抬起頭,看著焦烈山,忽然冷笑一聲:“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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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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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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