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畢竟是謹慎人,他思量許久,又低聲問道:“那番禺城那邊呢,不會出什麼紕漏吧?”
畢竟有賊寇攻城,若是不發兵相救,到時候城門被攻破了,甭管海上打的怎麼樣,他都是要擔責的。
來使立刻道:“番禺怎麼說也是大城,守還是能守住的,應當有驚無險。再說了,只要能解決長鯨幫,那群賊寇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說的簡單,但裡面牽扯的東西恐怕不會少,孔慕天吞了口唾沫,也不多問,只拍胸脯道:“既然是督府發令,末將豈敢怯陣?這次定要叫那夥惡賊有去無回!”
……
“督府終於下令了,這下咱們也能放心了。”番禺城中,劉知府長長舒了口氣,這些時日的奔走,可是讓他心神俱疲。好在終於有了結果,也算是卸下了肩頭的壓力。
“多虧叔父連番操持,方能守住番禺一地。此事過罷,叔父定然也能得上官嘉獎。”一旁陸儉笑的溫文,顯得這番恭維也沒了煙火氣,反倒是悅耳了許多。
劉知府忍不住笑了起來:“賢侄這話說的,一地父母官,自然要為朝廷,為治下百姓盡心。”
話說的漂亮,可是兩人心底都清楚,這跟朝廷和百姓根本沒什麼關係,而是長鯨幫做的太過,得罪了真正的幕後之人。
每個大海商背後都站著朝中大員,世家大族,番禺的海貿本就是由他們把持,否則誰能鼓動朝廷下禁海令,又是誰能無視禁令下海走私?
而長鯨幫,恰恰就威脅到了這夥人的生意,讓他們心生不悅。
赤旗幫的確礙事,但是他們沒有勾結賊匪,三番四次襲擾番禺,更沒有披著官身,還來攻打炮臺,耀武揚威。海商們是習慣富貴險中求,只要能撈到錢,誰來都能搖尾乞憐。
然而那些真正掌權的,可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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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安侯府繼室,江凝月笑了。 她的字典里沒有“忍”字。 刁奴惡仆?打出去! 綠茶姨娘?扇腫臉! 叛逆繼子繼女?掰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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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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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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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