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和酒碗並沒有相撞,只是遙遙一敬。把酒碗送到嘴邊,嚴遠輕啜了一口,那是桂花酒,入口有一種綿軟的香甜,壓住了酒液的辛辣,唇齒留芳。
果真是最適合中秋的酒。
然而喝了這口酒,兩人卻沒有繼續交流,而是自顧自的剝花生,看月亮。本就是入夜的山嶺,四下無人,又是孤男寡女,多少讓嚴遠有些窘迫。可是花生扔進嘴裡,輕輕一嚼,迸開的香氣就浸滿了口腔,吃上幾粒再喝一口酒,意外的讓人放鬆了下來。
兩人十分隨意的坐著,磕著花生,喝著小酒,賞著那壓倒了一切,獨佔天際的明月。海風稍稍有些大,颳得雲彩全無,也帶來了那種熟悉的海腥味,恍惚就像置身海上。
不知不覺,嚴遠手邊的花生吃光了,碗裡的桂花酒也喝沒了,然而心中的憂慮卻不知怎地也消失了,亦如那明月一樣澄澈。
突然,身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想家嗎?”
嚴遠一怔,不由扭過頭,身邊那女子並沒轉身,目光依舊望向遠方,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於是嚴遠也轉過了頭,輕嘆一聲:“離家的時候太小,差不多忘乾淨了,倒是更想軍中的日子。”
這回答讓程曦笑了:“是啊,平日不會想的。”
當兵就是這樣,出生入死,及時行樂,沒人會經常的想家,那太消磨意志了,會擾亂軍心,讓自己身處陷阱。況且她家裡的情況跟別人也不一樣,回去總是會跟老頭吵起來,一個罵不知好歹,一個噴冥頑不靈,最後鬧個不歡而散,何必自找麻煩呢?
然而到了真正放空一切的時候,“家”就浮上了心頭。那是床單上熟悉的氣味,是書架上翻爛的小說,是味道不怎麼樣,但是熱氣騰騰的飯菜,也是晨跑回來,那杯溫度正好的白開水。也許人記憶最清楚的,永遠都是年幼時的晨光,大笑、爭吵、褒獎、斥罵,所有讓人尷尬,讓人懊惱,讓人恨不能發狂大叫和開懷大笑的東西。偶爾擦拭,那些記憶就鮮活的浮了上來,溫暖又悵然。
她以前總是奮不顧身的前衝,也許心裡也是明白的,不論落得什麼下場,都有一個家在背後,可以容她棲身,不至於被風雨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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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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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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