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薊遼、宣大鐵騎善野戰衝鋒,而步卒則善守,然神機營卻又善用火器銃炮,各鎮各營應加強合練,臨戰之際,各按所善強項佈陣對敵,皆依中軍號令行事,互為臂助,而非互為掣肘,如此,方可與奴一戰!”
洪承疇自然知道張誠話中之意,當下便接著道:“張總兵確是深思熟慮,現寧遠城下雖有十數萬我師精銳,然未曾合練一陣,真若戰時,各軍號令不一,則我師反受其害。”
監軍張若麒一直在觀察著諸鎮總兵的反應,這時他介面說道:“總之,還是要速速進兵錦州,不可使聖心憂慮更甚。”
洪承疇這時笑著接言道:“還請監軍寬心,奴賊在松錦之間的佈置,一旦哨查明白,便即進兵,定不會叫聖上憂心。”
他隨即面色一肅,沉聲說道:“自今日起,各鎮軍馬當依令營操合練,以備大戰,諸將當遵令行事,不可敷衍……”
關於諸鎮合練之事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諸將又議了些合練的具體內容,便各自散去,寧遠總兵吳三桂本想拉著張誠去吃酒,順便詳談昨夜的話題,怎奈總督洪承疇卻又將張誠單獨留下。
…………
偏廳內,洪承疇笑容可掬的邀請張誠與他對面而坐,張誠卻婉言辭謝,只在下首椅子上坐了下來,僕人沏好了茶後,又給他們分別斟滿便退到一旁。
“張誠,我記得你有個表字?”
張誠面色十分恭謹的回道:“回督臣,十一年進京勤王時,盧督臣曾為張誠贈下表字‘忠忱’。”
洪承疇撫須點頭,又說道:“我觀你此番所帶兵馬,可有兩萬?”
張誠笑了笑,回道:“回督臣話,張誠此番進援遼東,帶了步兵四營有一萬人,車兵五營有六千人,騎兵兩營有兩千三百餘精騎,共有馬步官軍一萬八千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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