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傷到了哪裡?”他扶起子荷,結結巴巴道,“我方才、才跟著你,原是想要買藥材的……”
如今日頭灼熱,熱浪滾滾,子荷被他扶到了一側牆根底下,她緩過來了,這才仔細打量起他。
穿著細葛深衣的年輕人清瘦挺拔,麵皮像紙一樣白,眉眼細長,身上帶著一股極淺極淡的墨香。
子荷警惕地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揹簍裡有藥材?”
她的藥筐都是兔子精用竹篾自己編的,就是倒一盆水進去也不會漏一滴,何況上面還有蓋子,一般人若是不看她的驗傳,誰知道她是個醫女?
那年輕人便在一邊小聲解釋道:“我是在逆旅中的時候,曾聽店家說過娘子的身份。”
昨夜裡逆旅前面就只有她跟一個瞎眼的男人。
他果然是裝瞎!
子荷問:“你想買什麼藥材?”
“我想買娘子藥筐裡的那撮兔毛。”
子荷愣住,見他眼眸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恨不能現在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當下就生出一股防備來。
“兔毛能入藥?”
“兔毛不僅能入藥,還能做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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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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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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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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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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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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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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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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