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異的震動與嗡鳴,來得快,去得也快,彷彿只是大地的錯覺。
可何青雲心中那份不祥的預感,卻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便纏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自然異象背後,可能預示著何等恐怖的災難。
“傳我的令!”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便對著剛剛聞訊趕來的陳祖義和刀疤臉,下達了第一道命令,“立刻派人,通知所有在近海作業的船隻,全部返航!進入港灣最深處避風!同時,加固碼頭所有纜繩,將船隻與岸邊的巨木牢牢固定!”
“再傳令!”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命城衛隊,立刻組織城中所有百姓,無論男女老幼,全部撤離到城外那片地勢最高的空曠草場!行動要快,但絕不能亂!告訴他們,這只是一場臨時的防災演練!”
“演練?”刀疤臉看著何青雲那凝重得可怕的臉色,甕聲甕氣地問,“夫人,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不知道,”何青雲搖了搖頭,她的目光,望向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深藍色大海,“我只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陳祖義和刀疤臉雖然滿心疑慮,但出於對何青雲無條件的信任,他們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急促的銅鑼聲便響徹了整個望海城。
城衛隊計程車兵們挨家挨戶地敲門,組織著百姓們向城外撤離。
起初,還有些許的混亂與不解。
“好端端的,演練什麼?”
“是啊,我家的飯才剛做到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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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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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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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就在她絕望之時,那個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男人出現了。
蕭青北:嬸子,我想娶銀杏,希望您能同意。
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銀杏:青北哥,你真的要娶我嗎?
蕭青北:嗯,跟我走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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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