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有外人在,交易中止。”
金山臉一沉,上前兩步,看了眼辛迪手裡拿的手提箱,嘬了口雪茄,往她臉上噴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辛迪小姐,就因為你們已經定了這批貨,我才推掉了其他買家。現在你翻臉就要毀約,耍我?”
金山話音剛落,他的一干手下紛紛拔出槍來,辛迪冷笑了兩聲,她身後的兩名男子也掏出了槍,房間內,雙方舉槍對峙,一時間劍拔弩張,葉晨掃了一眼屋內的眾人,反倒不緊不慢地走到金山身旁,一臉為難地看著他,然後問道:
“你們怎麼會和這些人搭上?”
金山微微一愣,嘴巴張了張,還沒等問出什麼,就見葉晨已經扭頭,看著辛迪三人皺起了眉頭問道:
“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被跟蹤?”
這話一齣,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皺眉,面面相覷,葉晨又看了眼辛迪手上提的箱子,接著問道:
“這裡面是現金嗎?是直接提過來的還是到了津港之後現籌措的?什麼渠道籌措的?”
這話問出之後,金山等人顯得更加疑惑,林嘉茵面色有些焦急,而辛迪則有些驚慌,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兩名手下則將槍口指向了葉晨,只見辛迪一臉不悅的對著金山說道:
“我就說他很可能是公安派來的……”
葉晨根本沒理會她,扭頭對著金山說道:
“你擺我這一道,咱們回頭再算賬,合作的事兒我也不想再談了,因為我不想跟你們一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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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飢荒,我爹為了湊進京趕考的盤纏,把我和我娘打包賣給了貨郎做菜人。
我娘受不了凌辱,扭頭就跳進了滾滾洪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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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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