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他們蘆溝村出去的大學生嘛,其實出去說很有面子的,大家覺得很自豪。
張杏榕鬆了口氣,轉頭對陸燃小聲道:“謝謝。”
每次問道這個問題,都是陸燃出來處理。他每次都把矛盾引到自己的身上。想到這裡,她心裡忍不住悸動。他是有擔當的,每次有什麼事情,他都會站到她這邊。只是……一想到張杏蓮那件事,她心就忍不住刺疼。
“不用謝,應該的。”陸燃看著她,眼底清波晃動。
張杏榕低下頭,不敢再看,她害怕自己沉溺下去,害怕自己出不來。
兩人一時間又沉默起來,沒有話再說。他們之間最近一直都是這樣,經常沒有話說。以前的時候,陸燃總是又說不完的話,但是現在他沉默了。
“對了,”陸燃沉吟一下,道,“張杏蓮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她已經瘋了,問不出什麼來。”
哪怕她說再多,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只有這樣,他才真正放心。榕丫的事情必須要保密,只有解決張杏蓮才能真正的放心。也只有張杏蓮變成了這樣,他才安心交出去。
當然,為了得到想要的資訊,他用了一些手段。既然知道張杏蓮在乎什麼,那麼他就不客氣了。利用她在乎的那兩點,擊潰她的防線,他問出了所有的事情,包括榕丫前世是怎麼死的。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手。他沒想到榕丫死的時候,他也在場,甚至……跟他有關係。
他們之間,好像真的隔了一道天塹,無法逾越。
張杏榕愣了一下:“不需要我再去做一些口供嗎?”
“不用,上次該問的問過了。”陸燃道,該問的問了,還有其他人也調查過了。陸燃頓了頓,轉頭問她,“你還想見她嗎?可以安排探視。”
張杏榕點點頭:“見最後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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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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