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漱芳攥著換藥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剛踏出病房,就見對面牆根謝謝倚著個男人。
謝延安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軍帽簷壓得低,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線條利落的下頜線。
男人兩條大長腿交疊著晃悠,聽見動靜,漂亮的眼睛掃過來,眼底凝結了一層寒冰,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盯著羅漱芳看。
語氣裡卻帶著漫不經心,“我瞧羅護士著忙前忙後的,倒是比主治醫生還上心。”
他慢悠悠站直了身,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性,居高臨下俯視著羅漱芳,夾著煙的指尖點了點她的襯衣領口,那兩顆刻意解開的扣子還敞著。
欲蓋彌彰露出些許胸前白嫩的肌膚。
“我剛剛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謝延安故作驚訝,抬頭左看右看,“這裡是醫院沒錯,但醫院裡的護士都著要穿嗎?不知道的還走進什麼風月場。”
羅漱芳臉色一僵。
怎麼就碰到這個渾不吝?
她連忙一手掩住胸口,強裝鎮定,“謝副團這是什麼話?我衣服釦子沒扣好,剛才忙起來沒注意到鬆開了,你提醒一下就好,何必擠兌人呢?”
謝延安嗤笑一聲,上前半步,軍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方才漫不經心的浪蕩勁兒散得乾淨。
“羅漱芳,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是個護士,你的工作是幫病人換藥療傷,而不是解開釦子湊到人家男人面前,一口一個宋團長的獻殷勤。”
他把玩著手上的煙,眼神冰冷如刀刃,落在羅漱芳臉上,像是要把她一層層扒開,暴露出她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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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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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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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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