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明的隨身玉。”陸鈞儀指尖碰了下玉面,“裡面封著靈力,能啟動星髓陣。”
柳束指著玉座側面。那裡有個新鮮的鑿痕,形狀像把小劍,陸鈞儀劍鞘的形狀。她想起礦洞裡陸鈞瑜幫蘇燼撬礦石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是蘇燼鑿的。他知道我們會用劍撬石臺。”
頭頂的琴音在這時重新響起。只是這次的調子變了,不再是護著他們的柔音,是又急又烈的弦響,像有把劍正順著琴音往下劈。柳霜復摸出那塊玄色碎布,斷絃在掌心顫了顫,碎布上的星髓粉末在發燙。
“她在用沉璧琴當武器。”她把碎布塞進袖中,天青色玉佩突然從掌心脫開,貼著硃紅玉塊飛了過去,“這玉認同源靈力。”
兩道玉光撞在一起的瞬間,石室裡的清靈紋全亮了。不是星髓陣的青藍光,是硃紅色的,順著紋路往石室外漫,像在給容為晞的琴音鋪路。柳霜復看見石壁上的斷紋正在快速癒合,連窄道入口處的光都重新亮了起來。
“星髓陣啟動了。”雲蘅望著石室外,“護山大陣的靈力在往這邊聚。”
柳凜凜往石室角落退了退。那裡的石壁上有個新刻的記號一是個歪歪扭扭的“凜”字,旁邊畫著道符,正是他沒畫完的破障符。符尾的硃砂拖得很長,一直連到石臺邊,像在說“我幫你把符畫完了”。
他的耳尖紅得發亮,卻梗著脖子道:“畫得沒我好。”
柳霜復笑出聲時,頭頂的琴音輕快起來。像冰雪化了半,順著石縫淌進來,在硃紅玉塊上打了個轉,又飄回窄道里去了。
“她在撤屏障。”陸鈞儀收起劍,“焚天宮的人被打退了。”
柳束攥著星火石往石室外走,經過窄道拐角時,看見石壁上多了道新的琴痕一是沉璧琴的玉璧砸出來的,邊緣沾著點玄色布屑。
柳霜復經過時,指尖在痕上頓了頓。天青色玉佩從袖中滑出來,貼著琴痕轉了半圈,才落回掌心。
“走了。”她轉身時,聽見琴音正順著窄道往塔外飄,像在說“我在外面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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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