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蘅撐著下巴閉目養神,思考著這個問題。
想到這一次竟不是她獨自一人遇到這樣的事,也不用她奮力爭辯證明自己的清白,有人為她說話有人替她譴責,先前那亂糟糟的場面慢慢從腦袋裡退去,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感覺有些新奇。
那人總不會因這件事來找他們尋仇。
他和村裡人那麼多的仇,但依舊過得好好的,他給別人弄了那麼大的麻煩,把人氣得不輕,對自己來說只是順手的事,回家依舊能吃好喝好睡好。
他心裡都沒覺得愧疚,自己又為什麼要多想。
蘇靜蘅原本還有些擔心,這樣想著心裡舒坦許多。
睜眼看見寧知序坐在他對面,同樣撐著下巴外頭看她,此前他給她倒了碗熱茶,風吹了一會,溫度正好,見她睜眼,立刻端到她面前給她喝,說:“喝了這碗茶去躺著歇歇,我去將今天山裡收的那些竹子山筍收起來,沒做完的事明日再做。”
“嗯。”
蘇靜蘅又閉上眼睛,裝作迷糊的樣子,說,“寧知序,我有點頭疼,你快替我揉揉。”
“頭疼?”
寧知序嚇一跳,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摻上焦急的神色,從他的凳子挪到蘇靜蘅身邊,挨著她坐,問,“是不是風吹著涼了?”
“不是。”
蘇靜蘅說,“都是那些人吵的。人就是這樣,想的事情太多,聽的聲音太雜,總要頭疼,睡一覺就好,今天我同那人吵架,又被他對他娘子的態度氣著,還聽他爹大鬧一場,腦袋早開始嗡嗡叫了,不是著涼,這樣的天氣,這樣恰好的風,我才沒這麼容易就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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