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另一頭,木子云等人回到不周山邊緣,便停留在此,方天慕問他接下來該做什麼,木子云頓了片刻,並未直接回話,方天慕敏銳地察覺到木子云似乎有些改變。
趁其他人不備,方天慕低聲問木子云道:“那個活下來的人,是你嗎?”
木子云轉頭看向了他,眸子裡沒有任何漣漪,平淡得像四月吹過的一縷春風,似冷又熱,回道:“不是,我對那地方沒有印象,那不是我挖的墓,可能是均士魅那邊的某個人。”
方天慕盯著他的雙眼,忽然,他的嘴角勾動了,他笑的次數在數年來屈指可數,錯開身子,手一抬拍了拍木子云的肩膀,說道:“如果不是你,你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木子云怔住了,他最信任的夥伴,果真是最瞭解他的男人,如果活下來的人不是木子云,木子云反而會如釋重負,更可能會興沖沖地為夥伴們打氣鼓勵,帶著所有人重燃希望,去改變命運,那是沒有負擔並挑戰一切的坦然,可如果自己是活下來的那個,對別人來講,或許是恩澤和天運,可對木子云來說,這是最大的痛楚,他甚至無顏面對所有夥伴,他越平靜,就代表著他越絕望,他比別人多了一份敢闖的底氣,不再有光腳橫行天下的憤慨,這對木子云而言,是最大的懲罰,他會帶著愧疚,艱難渡過那孤獨的三千年。
方天慕錯身離開,木子云忽然轉身,一拳抵在了方天慕的腰後,他急了,非常懼怕方天慕會公開這個秘密,聲音有些發抖,說道:“你想錯了,我...我不...不是...”
方天慕在天宮之時,看到木子云的幾次反應,其實就懷疑木子云才是被選中的那個,此次他更加確認了,他背對著木子云,平靜回覆道:“我不會說的,永遠不會,直至最後一刻,也不會。”頓了一下,又說道:“如果鈴鐺在的話,你更瞞不住她,你對她知無不言,一定會告訴她,你在睡夢中挖土這件事吧。”
木子云抵在方天慕腰身上的拳頭都在顫抖,方天慕回道:“輪迴的結果,雖然所有人都不能接受,但....是你,我很開心。”
“我...不是....”木子云咬緊了牙,牙縫中滲出了血花,眼眶中的淚在打轉,可他又如何欺騙得了這個男人呢,他委屈又悲苦,頭一低,緊緊地靠在了方天慕的肩膀後,而這個男人,擋住了他所有的懦弱、不甘和痛楚,“為什麼....為什麼...”鮮血從嘴角流出,站在不遠處的休兵幾人往這邊瞧來,看著那木子云和方天慕兩人有些奇怪,但並未在意。
方天慕長舒一口氣,說道:“如果要一個人,擔起所有人的未來,我認定是你;如果要一個人,能擔起所有人的痛苦,我認定是你,如果...要一個人...”方天慕的眼睛溼潤了,“可揹負起所有人的存在,帶著所有人的心願渡過那三千年的孤獨,那個人,我認定是你。”
木子云涕泗橫流,眼淚和鮮血一起滴落,“方天慕,別死...別剩我一....個人....”
“好,我答應你。”方天慕手一抬,抹去淚水。
休兵已經走過來,問道:“老大,咱們就這麼等著啊,等言江他們?咦?你們倆幹嘛呢?”
”。魅士均找去們我,來出們他等,嗯“:道復恢,靜平了復恢也,水淚了有沒已可,紅泛眼雙他時此,來頭起抬云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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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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