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果然應有盡有,但床只有一張,劉紹澤肯定不能與望鄉、宮七兒同住了。
劉紹澤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宮七兒說道:“別轉了,看得我頭暈,你轉一萬圈也改變不了現實,只要你認罪態度好,他們應該會留你一命的。”
“不是這麼個事。”劉紹澤停下來,說道,“你們兩個娃娃懂什麼,這事沒那麼簡單。”
宮七兒說道:“不就是戰爭嗎?我知道會死很多人,可是我們也阻止不了啊,人家可是與你們有仇的,三千多年呢。”
劉紹澤望著宮七兒有些氣不順,頓了片刻後,回道:“你太小看生死了,天闕之下少戰事,可放眼世間人族,古往今來,哪一場戰爭可配上個好字,打來打去,爭的都是利益關係,死的卻都是普通百姓。”
“喲,您還會在意底層人啊。”宮七兒譏諷他道,“難道你還有良心?”
“雖然每一箇中、高階級者都沉迷於聲色犬馬,可並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乎底層人的命,知道我爺爺為什麼被排擠嗎?知道我叔伯二人為何被判走了錯傾路線?當年的事,並不完全像剛剛那老頭說的那般。”
“哦?”宮七兒和望鄉立刻湊了過來,低聲讓其把自己知道的趕緊道明。
劉紹澤回憶了一番後,說道:“大的方面其實沒有錯,只是我所知曉的個別細節,與老頭說的有出入,當然,如果我得到的歷史也是被篡改的,那也合情合理。當年,那十二個頂尖修行者,並非都是暗派起義者,其實你想想便知道不對勁,當年的天闕可才剛剛放開修行渠道,哪裡有那麼多強者,外面的種族要麼不知道天闕存在,要麼不屑於插手凡間事,那十二個頂尖強者,又統領著四座頂尖勢力,怎麼可能百年時間都拿不下天闕境呢?”
望鄉語氣漸冷,說道:“你是說,這裡的真相,也是假的?”
劉紹澤說道:“兩邊都不完全真,外面有多爛我非常清楚,站在底層人的角度,世家雖然把他們當豬狗圈養,也吸其血,啖其肉,其罪可誅,可是....不至於滔天的程度,三千多年來,底層人衣食住行方面,從未有過剋扣,甚至這也是統權立政的根本——絕不能動底層人的生存根基,當然,統權階級已經完全腐朽了,可再怎麼腐敗,也沒有選擇去動那條紅線,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統權之中,其實還一直存在著另一個權派,這個權派幾乎已經被統權給消滅了,我爺爺、兩位叔伯都是此派的,我也是在他們出事之後才知曉,也第一次聽說了這個權派。”
宮七兒好奇道:“這個權派是為什麼而存在的?”
“人民....”劉紹澤說完,自嘲般笑了一下,覺得自己說的這兩個字非常荒唐,“從一些零散線索得到過他們的權派思想,我至今覺得那聽起來非常的愚蠢。”他頓了一下,收起了笑容,變得嚴肅,又說道,“不,只是因為太不可能完成,所以才....才覺得荒誕。我伯伯被秘密屠滅滿門,我們家也受了牽連,但萬幸我父親不喜政治,也從不參與政權,所以保住了根基和性命,我堂弟當時才七歲,被砍了腦袋,可刀斧手下手不利索,脖子只斷了半截,也讓我堂弟多活了半柱香,堂弟說不了話,但用手在地上寫了兩個血字——興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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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實為牢籠,萬仙都是獄卒
九獄皆空之日,陸夜知自己,才是諸天最後一劫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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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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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