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一聲咆哮,木子云的左臂開始出現劇痛,密密麻麻的咒文在左臂出現,像是大量的毒蟲,光看著就滲人,而木子云的能量和生機開始發生一種詭異的轉換,他心道不好,或許他也會像那條白龍一樣,被那蜈蚣異獸控制。
就在此關鍵時刻,一把短刀從木子云的身後射來,那刀陰邪的很,是朝著木子云的左臂去的,木子云完全能躲,但猶豫之後,他選擇了被擊中。
短刀插入了木子云的左臂,帶來了一股巨大的燒灼痛感,而木子云的五臟六腑都似在被熬煮,而他的眼睛忽然變綠,接著流出大量的汙水,他低估了蜈蚣異獸的邪咒,原來他的身體裡已經佈滿了毒蟲。
然而那短刀插中木子云身軀後,毒蟲的漫延停止,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木子云身後,他抓住了短刀,直接順著手臂豁開了木子云的整條胳膊,再利索的一刀而下,斬下了木子云的左臂,這還未停,又拿著短刀在木子云的身上連插了七八下,捅的全是窟窿,卻都避開了要害,汙血從中噴出,幾息後,轉為鮮血,男人這才停手。
而轉到正面之後,木子云才看清,這傢伙並不正常,面容像是殭屍化,發黑發紫,身著舊麻衣,頭上帶著斗笠,背後橫著兩把刀鞘,一把舊刀插在其中,而另一把應該就是他握在手中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邪刀了。
木子云靜靜地化成了虛體,並重組了身軀,當看到木子云復原的過程後,男人忽然對木子云產生了敵意,但此時,一聲龍嘯讓二人再次將目光轉向了白龍,白龍又殺了過來。
木子云剛想動手,男人卻先動了,他不能飛行,剛剛完全是跳到木子云所在高空的,將手中邪刀插入刀鞘,他抽出了那把舊刀,在空中下落之時,用舊刀接住了白龍四把百丈長水劍的高速攻擊,他的力量很弱,每一擊都能會將其擊退出去。
砸入天塹之中,男人投出了一條飛爪,飛爪連著繩子,綁在他的手上,他就靠著這手段在天塹石壁上盪來盪去。
木子云狐疑地看著這過程,懷疑這男人到底是不是修行者。
白龍與男人的戰鬥很激烈,男人的舞刀之技宛若雪中飛鷹,他沒有能與白龍抗衡的力量,但白龍的每一擊,都會被那把舊刀擋住,他們從石壁打到窪池,僅僅七十多步的距離,舊刀與四把水劍的交鋒就發生了數百次,男人也無法站在水面,他鑽進水下,遊動著躲避著白龍,接著利用飛爪騰飛,翻到白龍頭後,白龍回身,他卻利用飛爪,抓著白龍的鱗甲蕩了迴旋,高速移動之中,舊刀切中了白龍的左眼,白龍左眼瞎了,下意識地抬起頭,四把水劍一齊切向中央,而男人卻早早晃到了下方,一刀切中了白龍的一隻下足,但無法切開,只是為了引起白龍的注意,果然白龍頭一歪,四把劍往下劈,而右眼看著下面的情況。
誰料飛爪已經抓住了白龍的角,當白龍歪頭之時,男人持舊劍騰起,再將它的右眼切中,這下子,白龍徹底瞎了。
木子云看著這一切,覺得很不可思議,他無時無刻不覺得,那白龍只要吹口氣,就能把那男人碾碎了,可男人正是利用著如此平凡而不可思議的方式,一步步地在擊潰白龍。
白龍開始發狂,朝著四面八方吐出水汽,水汽在片刻後會達到熔漿般的溫度,而男人在龍身上奔跑,利用飛爪,躲開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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