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來之時,已然身處牢籠,他立刻化成虛體而出,結果那牢籠竟能鎖住其能量,使其無法穿出,更無法蓄力。
他觀察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大概在地下,旁邊都是汙水和爛屍,夥伴們都不在,只有他一人被囚禁於此,而看守他的,只是一個小童。
“喂!小子,放我出去!這是哪!”
那小童回頭看了木子云一眼,做了個噓聲動作,接著自顧自玩了起來。木子云怒火中燒,不斷地撞擊牢籠,足足兩個時辰,直至自己精疲力盡,那小童也沒有再看他一眼。
一夜過去了,木子云又發威了數次,接著第二天也過去了,他開始數著臭水溝旁邊的爛骨頭數量,第三天,第四天....
木子云第一次這般真切地體味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他上一次身處牢籠,還是在梁溪院,被火主折磨的時候,但至少那一次,火主給了他出去的希望。可七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連那個小童也沒有再出現,方天慕還活著嗎?鈴鐺還好嗎?唐道元又在哪?他拼命地撞擊著牢籠,和火珠、雷魂、小邪風絞盡腦汁,也衝不出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被誰抓住的。他手環中的神錘也取不出,只能取出其中的乾糧。
十三天、十四天.....
是不是抓他的人,忘了還有他這個存在?泉天棲是否知道這一切,如果知道,為什麼不告訴他呢?是不是所有人都把自己忘了?
他每天只吃一張麵餅,十七天、十八天....
“啊啊啊啊!”轟——轟——木子云爆發了,他乾脆想把自己撞死,他就是想不明白,這牢籠到底是用什麼做的,為什麼就是撞不開呢,第二十天,他靜靜地靠著牢籠,發呆...
時間回到二十天前......
暈倒的不僅僅是木子云,還有唐道元和鈴鐺。木子云奇蹟般的體質引得那男人大感興趣,便吩咐人將木子云鎖入了“無力牢”中,而瀕臨死亡的方天慕直接被扔出了門,唐道元一眼被看破了身份,用鎖鏈鎖了起來,要調教好,做個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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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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