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駒(精神體)重新打開了祖墓的口子,刺眼的光芒讓其一時間難以適應,他閉著雙眼,而望到的景象也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站在祖墓口,黑駒看到了他所等待著的那強大氣息的主人。那其實與他想象中的有些出入,三頭六臂倒不至於,但黑駒所想象的這傢伙的模樣,至少與“人”是不沾邊的,但盧汀卡男爵的形象,雖不是人,但卻似人。
“唉”黑駒莫名嘆了口氣,嘴中低語道:“這人間越來越不像樣兒了,如今連天命也讓我賭的不準了。”說罷這些,便緩緩朝著盧汀卡男爵走去,他的臉只露出了一般,宛如是從烈焰地獄中剛爬出來的狼形惡魔,兩隻手也一隻是人,一隻是魔,魔爪抓著根滴著火漿的繩索,即真身不在,黑駒對自己的實力也足夠的自信。
另一邊,阿琪暫時失去了行動力,方天慕當然想趁此機會解決這丫頭,無奈此時三四十個哆哆國士兵擋在了阿琪的身前。阿琪不屑的啐了一口,蠻不情願地接受了小人們的守護,方天慕知道小人們的本事,他是抵抗不了的,因此必須要避開類似於幻術的謊言能力。
木子云卻突然降落到方天慕身前,一個前翻便成了一團火球,將那幾十號人掃飛到了天上,木子云現在的木魚腦袋,連謊言對他也無用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倒成了個無所畏懼的存在。大鐘衝了過來,用謊言來“醫治”阿琪的身體,但這一次,阿琪的軀體尤其是之前斷過的那條胳膊,出現了異樣,不僅癒合的速度變慢,有些角落還開始分裂瓦解,這便是謊言的缺陷,一兩個謊言可以騙人一輩子,但數個謊言的疊加不一定就會起到強化的作用,稍有差池,新謊言便會推翻舊謊言,阿琪本來就是死人了(被大金剛所殺),大鐘若不謹慎,可能會直接令阿琪毀滅。
“喂,你仔細點...”阿琪的聲音有些發顫,明顯開始心慌。大鐘沉默不言,但精神很是集中,或許是在利用之前謊言的漏洞,來鋪墊新的謊言。但木子云不會給他們機會,來幫忙的小李和海藝江澤再次被打飛,小李已經被毀了半張臉,靠著大鐘的謊言才得以復原,此刻也真是怕了這火焰瘋子了。可他們不知道木子云的虛化重組身軀是需要消耗生命的(內傷會不斷的沉積),如果瞭解這個情況,他們完全可以將木子云活活耗死,畢竟現在的木子云無所畏懼不假,但作戰方式和頭腦過於簡單也是真的。
恢復完了的方天慕不想再將能量用在陰間裂縫上,他將裂縫收攏到細線寬度,活化自己體內的陰陽丸,想要打出一道屠戮鏢,而身邊生靈體內的能量,似乎越來越難被黑洞吸收,原來是小人們的謊言在作怪。正此時,方天慕和木子云心中的厭惡感覺忽然消失了,那種變化來得毫無徵兆,好比前一刻他們肩上還挑著沉重的擔子,此刻負重感驀地就沒了,二人渾身都輕鬆了許多,神智也變得清晰了不少。
正思量著這變化的緣由,方天慕還沒反應,倒是“幸運”那一夥人都傻了眼,眼睛要張裂了一般愣住了身軀,原來就在剛才,那惹怒“霞”之眾人神之氣息忽然不見了,伴隨著消失了的,便是“幸運”首領黑駒的氣息。
“老大被幹掉了?”眾成員心裡均有了答案,雖然那只是老大的精神體,但也很難被相信,而且發生的也太快了,要知道精神體被滅,黑駒的本體會受到重傷,這對本就油盡燈枯的黑駒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冰天杜火急火燎的下了命令立刻解決戰鬥。阿琪瞬間便衝了出去,瞬息來到方天慕身邊,一拳將方天慕打飛到了天上,木子云來戰,也被一腳踹飛。
二人飛落下來,一個火雷交加,一個手持紅黑雙刀,阿琪僅憑著一根銀線,竟然獨戰二人不落下風,不僅如此,十招過後,方天慕和木子云依次落敗,均被打得口吐鮮血,這零界實在是太強大了。
牽制住了這二人,大鐘等人便有機會來“解救”冰天杜,冰天杜倒沒什麼生命危險,可王陽克這個打不死的狗皮膏藥,經歷了上百條選擇之路後,還活蹦亂跳地在冰天杜眼前晃動,稍不留神,那傢伙就要把木刀插過來。
海藝江澤用能力來讓王陽克這個厲鬼重新感受到了人間的情感,這大大幹擾了王陽克的行動,小李為其創造的未來接連生效,一點一滴的蠶食王陽克的軀體。只見王陽克手握木刀切開了自己的大腿,他本想利用劇痛來讓自己保持冷漠,但他已是魂魄,不具備人類的痛覺,此招顯然是無用的,眼見著情況不對,王陽克轉身就跑,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鑽進了陰間裂縫之中,而裂縫也應時的關閉了。四個鬼奴僕中,王陽克真不是個強大的角兒,但卻是戰鬥時間最久的,且本身似乎也沒有被重傷,也沒有被逼入絕境。
阿琪打得木子云無法化成虛體,幾乎要把他的身架打散了,木子云雖然木魚腦袋,疼痛感降低,但臟器卻都是鮮活著的,重創之下,難免會崩潰。方天慕奔上來救,黑刀“大滅”卻不慎被甩飛,阿琪指引著銀線,令其從方天慕的喉嚨裡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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