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頭看看自家的孩子們,年輕的面孔,身上均是血跡,一個個像忘記生死的戰士,誰能想到他們許多都還是十歲出頭的孩子,大一點的弟子傷的最嚴重,戰爭面前他們果然站在了同胞們的前面,先死的是他們,最後退的也是他們。
鄭樵望著兩個陣營裡的弟子,感情似乎從戰場上飄了出去,眼睛都有些溼潤,是啊,仗打得有來有回,仇報的熱血酣暢,可最後清點時,自家孩子死去的數目只增不減,打來打去,報的是誰的仇,又為了什麼,誰能說的清呢。再給他一個時辰,他肯定能滅了叱淼峰這群人,但即便有一個青山峰精英死去,鄭樵都會心痛的。
“唉”鄭樵朝向弟子們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孩子們,回家吧,帶著你們的師兄弟走吧。”窸窸窣窣的走動聲,弟子們扛起了剛剛死去的兄弟的屍體,一步一步往西邊走去。
虎子懷抱著暈厥的木子云,冷冷地望了眼潘曉雯,隨即往西邊飛去。
潘曉雯的拳頭一直緊握著,即便青山峰的人走了,她也不曾卸力,說道:“護住受傷的姐妹,咱們往西邊與其他人會和。”
“會不會碰上青山峰的人啊,其他宗門不知道什麼樣了...”女子們多少有些不安。
潘曉雯聲音很堅定,厲聲說道:“不怕!我們學了這些年的武法,誰也不能輕易將我們制服,即便是死,我們也要踩在那群男人的屍體上!”
“好!” “師姐說的對,我再不躲了!我要讓那些宗門知道叱淼峰的厲害!”幾句話下來,叱淼峰女子們膽怯怕事的性子蕩然無存,或許她們原本就不是這樣的,與潘曉雯一般,這才是她們真正的模樣吧。
從西邊戰場的南側偷偷溜走,青山峰的弟子們都壓低了聲音。
“鄭掌門,我們這麼多人,應該早就被發現了吧。”虎子對鄭樵說道。
“發現了也沒辦法,抓緊走就是了,有...有張掌門攔著呢。”鄭樵的臉色藏不住哀傷,虎子覺得異樣,低聲問道:“鄭掌門,你跟我說實話,我家掌門的武術,是不是....”
鄭樵頭也未轉,靜靜走著,許久後說道:”很威風的名字——霸氣,他剛化形完成後,就將武術封住,霸氣可以讓他有兩個階段的提升,第一次會讓他變強二十倍,聽起來唬人,卻並不是很強,因為他沒有特定的武法,只憑拳腳,所以對付起來也容易。“
”第二次,會讓他提升八百倍,用他的說法來講人來人死,鬼來鬼亡,呵呵,應該很強吧。“頓了頓,又說道:”第一次會消耗他的血液,只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結束後三年不能聚集武氣,第二次會消耗他的命,只能堅持三十息的時間,結束後....如果能即時施救,或許能活,活了也終身是廢人,且體弱多病壽命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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