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著慕容嫣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知道此刻任何勸諫都是徒勞,甚至會引火燒身。
她需要鮮血來洗刷恥辱,重振軍威。
“是。”林臻沉聲應下,立刻吩咐暗衛去傳令。
慕容嫣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怒意未平。
她踱步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戶,讓外面冰冷的空氣湧入。
寒風拂動她寬大的喇叭袖和披散的長髮,她卻渾然不覺。
“高句麗,金武成。”她望著北方,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兩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朕要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找死!”
她霍然回身,目光銳利如刀,直視林臻:“夫君,點齊兵馬三日後朕要御駕親征!”
“親征?”林臻心頭一震,儘管有所預料,但親耳聽到,還是感到一陣心悸,“嫣兒,遼東苦寒,戰事兇險,你萬金之軀……”
“不必多言!”慕容嫣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朕意已決!高句麗欺朕太甚!此戰,若不將其打疼打怕,打斷脊樑,我大乾北境永無寧日!朕要親自去看看那金武成有幾個腦袋夠朕砍!”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
接連的勝利和絕對的權力,似乎讓她無法容忍任何形式的失敗和挑釁,尤其是來自高句麗這等跳樑小醜的挑釁!
林臻知道無法勸阻,只能深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臣遵旨!臣必護陛下週全,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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