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
“我們這兒的歌手,都是層層篩選的。不僅嗓子好,形象也得過關。畢竟,咱們面對的都是高層次的客人。”
夏靖淮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她在這兒的時候,賺得多嗎?”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握著煙盒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那得看一下有沒有額外收入。”
經理答。
“有時候客人開心,打賞個幾千也正常。要是有誰看上了,下去陪喝一杯,那紅包嘩嘩地來。”
他邊說邊笑。
可話一齣口,他自己都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謹慎起來。
“打賞?陪喝?”
夏靖淮抬起眼,眸光微冷。
“對啊。”
經理一愣,隨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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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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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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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