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她累壞了。
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唯有漸重的呼吸。
徐雲棲不幹了,推著他的寬肩,“這種事確實不能總勞動男人,久而久之便虛了身子,等著坐享其成?。”
裴沐珩被她氣樂了。
不知不覺,二人也有了尋常夫妻打情罵俏的腔調。
天旋地?轉間,互換了位置,綿綿的氣息久久迴盪在密閉的簾帳間,一響貪歡。
翌日天亮,澄澈的秋陽早早潑了一窗暖暉,雀鳥啾鳴,唧唧喳喳鬧個?不停。
徐雲棲揉了揉眉心慢慢甦醒,方伸個?懶腰,手?臂不知磕到了什麼?,只聽見身側傳來一聲“嘶”疼,裴沐珩慢吞吞撐著床榻醒來。
夫妻倆四目相迎。
裴沐珩靜靜望著她,雙目交織著一抹柔色,一泓笑意。
徐雲棲哪能不知他想什麼?,鎮定地?讓他打量。
夫妻敦倫而已?,古醫書上從不避諱,她知曉的怕是比他還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度在哪裡,她比他了然。
她模樣兒?柔柔靜靜,氣質也內斂明秀,襯著昨夜做的事越發叫人納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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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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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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