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裡是來和談的,是打著?和談的旗號,來跟朕要東西?的,朕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文國公,朕問你,倘若真要打,大?晉還撐得住嗎?”
文國公露出苦色,起?身拱手,“陛下,真要打,自然能?打,只是必定是民不聊生哪。”
“可總不能?任由他們捏著?鼻子吧!”皇帝伏案而起?,怒色沖沖。
燕平跟著?站起?身,沉吟道,“陛下,不管如何,眼下得把和談應付下去,不能?被對?方捏著?鼻子走,他們要比武,咱們作陪,但是,接下來不急著?和談,就讓他們在行宮吃酒玩樂,醉生夢死,且看看,誰比誰更沉得住氣。”
皇帝聞言臉色好看了些,“這個主意不錯,且這麼辦。”
文國公望著?窗外夜色幽幽,長嘆一聲,“可這些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說到底,國庫虧空,軍糧不繼。
皇帝聞言神情復又凝重幾分,忽然間就看到那邊一絲不苟整理?文書的裴沐珩,開口問,“珩兒,你不是去了揚州一趟,事情辦得如何了?”
燕平與文國公均朝裴沐珩看來。
裴沐珩起?身繞至皇帝跟前,行了一禮,“皇祖父,孫兒回營便給您上了個摺子,您忘了瞧嘛。”
皇帝撫了撫額,回眸看一眼御案,彷彿在尋摺子,隨後似想起?來了些,“你好像是說要改革鹽政?”
“是。”
“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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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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