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衡還是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點了點頭。
“無衡哥,你可以告訴我們的,我們可以一起幫你想辦法的”,楚言的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當時我們沒有解救的辦法,又擔心你難過,所以才沒有多問。時至今日,無衡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白無衡沉默了幾分鐘,用手緊緊攥了攥自己的膝蓋,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那日我們一同上雪山,半夜裡,我發現有人一直跟著我,那人身上還隱隱透著巫族的氣息。我正打算設下結界一探究竟,他卻徑直走了出來。我當時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從斗篷下拿出一樣東西。那是我父親一直呆在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我頓時就明白了,只好乖乖跟了他去。”
“然後呢?”楚言追問道。
“我被他帶到了那座小峰上一個山洞中,”白無衡的聲音有些嗚咽,“那山洞中滿是各種典籍和法器,凌亂的堆在四處。我看到,有一個人坐在那,瘋瘋癲癲地翻閱著一卷古書。那癲狂的樣子,好像著了魔一樣。他一頭披散的花白的長髮垂在地面上,足有三、四米長,鬍子也已經長到了地上。他的衣服破爛不堪,手腳都被鐵鏈鎖著,鐐銬已經嵌入了皮肉之中。我我根本不相信那是我的父親他曾經那樣睛明神朗,是白家所有人仰慕敬愛的家主”
白無衡的眉頭已經快要擰在一處,那痛苦而充滿恨意的表情讓楚言有些不忍直視。
“無衡哥伯父他在山洞裡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白無衡哽咽著,嚥了咽口水抬頭對楚言說,“父親似乎已經認不出我了。他的眸子暗淡無光,皮膚白得像紙一樣那山洞的洞壁上都是他用血塗抹上去的符文,密密麻麻,看不出到底是做什麼用的。楚言,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掉進山崖的。半妖皇說,他還未出關,若是我不阻攔你上小峰查探,他便會立刻要了我父親的性命。所以我在去往小峰的路上設了陣法,讓原本就窄小的路,看起來更加難以透過。你走到陣眼時,我怕被你看出破綻,所以收了陣法。卻不想,收陣法帶起的氣流把你捲了下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楚言沉了沉氣,拍了拍白無衡的肩膀:“我知道,你絕不會有意害我。”
“我原本以為半妖皇會以此來要挾我再做些什麼,可他卻沒了動靜。這讓我更加不安,以為父親出了什麼事。還好,後來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你也再沒有提出要上雪山。知道小熙失蹤後,他又找到我。你知道的,他只是讓我交出白家,又簡單地詢問了幾句鹿熙失蹤的事情。想來,他也並不信任我,所以沒有過多與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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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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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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