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結局
當柳先生開出的第二療程的藥盡數進了謝雲華的肚裡,他終於重新有了長時間的清醒。
那時距離他昏迷之日,已經過去兩月有餘。
在那個一如往日看不到多少希望的午後,蘇羨坐在謝雲華的窗邊打瞌睡時,忽的感覺到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量托住了她東倒西歪的頭。
昏沈的睡意讓她只是閉著眼轉了轉脖子,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角度,而後察覺出不對的意識讓她猛地掀開眼皮,對上了謝雲華那雙淡淡含笑的眼睛。
“你瘦了很多。”
謝雲華的手掌自然地將支撐的動作改為摩挲,輕輕從蘇羨的臉龐撫過她變尖許多的下頜。
何止消瘦,還有更深的疲憊。
新帝第二日便不上早朝,起初一兩日還勉強遮掩得過去——新舊交接總有許多要處理的事,或許只是忙於此。
揣測與試探在本就心思各異的眾人間悄然滋長,變成案頭一摞摞措辭謹慎又暗藏機巧的奏摺——就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偵察兵。
一味地置之不理本就會成為異常的證明。
於是蘇羨咬牙提起了筆,在或因威逼或因利誘上了“從龍之功”這條船上而被架著下不來的幾位功臣——主要是薛邁這位深諳官場之道的老狐狸的長吁短嘆的幫助中——批閱起了奏摺。
就此,第一批試探者得出結論:新帝雖耽於早朝,卻還算勤政,至少那成山似海的奏摺幾乎全都有回應,儘管惜字如金,大半隻看得見勾叉圈和“已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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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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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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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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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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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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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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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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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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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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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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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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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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