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一點兒也不躲避,更不遮掩,而是隨手取出一條項鍊看了看,隨後道:“嗯,以前是你媽媽的,你還別說,她收藏的這些都是揹著我,也沒有跟我分享一下,要不然當時我就要搶過來。”
“你媽媽出國前將這些都賣給我了,她說放在手裡也沒有什麼作用,不想收藏了。”
“全賣給你了?”沈言希的反應十分震驚。
簡初卻很平淡:“對呀,全賣給我了。”
她看向沈言希,她說:“自從你爸將沈氏丟擲去後,他去國外做專案,資金方面一直都比較緊張,你媽媽這樣做也是想支援他。”
沈言希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似乎對簡初的話很不信任。
她低低的道:“我媽她什麼時候變得需要出賣自己的首飾來支援我爸了?就算家裡的情況沒以前那麼寬鬆,但也不至於將首飾都要變賣了吧?”
“言希,你這是不相信我嗎?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媽媽的東西佔為己有不成呀?雖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但金錢方面我們一向都是要理得清,否則也不會好這麼多年呀。”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哈!”
簡初輕飄飄的說完,而後喊來阿姨將這些東西都搬上車,隨後又對沈言希說:“我跟盞淮就先走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下次有時間在一塊吃午飯吧。”
沈言希臉色僵硬得很,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畢竟簡初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而且也已經下了逐客令,她若是在說些什麼,那必定是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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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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