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救了她,功過相抵,盛熙川面對她多了份坦然。
住院的日子,他看上去心情不錯。
如果不是換藥時看到了他身上猙獰的傷口,和診斷報告上“燒傷三級”的字樣,宋清殊簡直要懷疑他根本不疼了。
盛熙川照顧起來並不費力氣,唯一需要操心的是他的洗澡問題。
原則上,這個程度的燒傷三週內完全不許洗澡,可盛熙川三天就已經到了忍受極限。
這天吃過午飯,他堅持要洗澡,宋清殊不得不找護士要了防水敷料給他。
為了以防萬一,敷料之外,她又特地給他從前胸到後背纏了層保鮮膜。
“簡單洗一下就好了,不要逞強。”她一再囑咐。
直到盛熙川逗她:“擔心的話,你來給我洗。”
宋清殊才閉了嘴,不再管他。
但他洗澡的時間有點長,她難免懸著一顆心。
她掐著時間,看盛熙川半小時還沒有出來,去敲浴室的門。
“你差不多就行了。”宋清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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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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