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同潮水般長驅直入,勢不可擋。
只不過,當黃巾大軍開拔進司隸地界後,卻並未按預期與張定邊所部合軍一處,反倒兵分兩路,向北、南兩個方向鋪開,形成合圍之勢,虎視眈眈地鎖定了洛陽城。
此時,大谷關,黃巾營地。
中軍大帳內燭火通明。
張角端坐主位,麾下十餘位渠帥按位次分列兩側,案上攤開的輿圖標註著,洛陽周邊的山川關隘。
此刻,他們正圍繞著,是否趁勢強攻洛陽城的議題爭論不休。
就在眾人各執一詞、難分高下之際,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身披鎧甲、滿面風塵的傳令兵,掀簾而入,單膝跪地,語氣急促地稟報道:
“報……啟稟大賢良師!漢軍主將王恪遣心腹親衛遞上戰書,約我軍五日後巳時,雙方各自領軍五萬,於洛陽城外邙山腳下一戰!”
傳令兵話音剛落,原本喧鬧的中軍大帳,瞬間炸開了鍋,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一般,掀起了軒然大波。
甲冑碰撞聲、粗重呼吸聲混著驚呼聲,震得帳頂懸鈴亂晃。
眾渠帥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帳角那盞青銅燈,都被這股騷動帶得光影亂顫。
由於小平津的陷落,漢軍徹底陷入被動狀態,無奈之下只能放棄重要關隘。
如果不是郭威太過難纏,中間又出來一個面具武將,憑藉一己之力力敵黃巾諸將,為盧植大軍的撤退贏取了時間,如若不然,他們戰死的人只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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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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