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連大戰幾個時辰後,他們對彼此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哪怕再打一兩個時辰,他們之間的戰鬥,也不會分出勝負。
不過,馬克沁很清楚,羅士信的單人實力,絕對在他們兄弟二人任意一人之上,就像這一次,若不是他們兄弟聯手,是絕對不可能和羅士信打到這般地步的。
哪怕他這次臨陣突破,也只是真正有了,讓他拿出全力一戰的資格罷了。
“羅士信,下一次交手,我定要與你分出個輸贏。”馬克沁臨走之時對羅士信撂下一句狠話道。
“就憑你?”羅士信聞言冷冷一笑,道:“哪怕你臨陣突破,若是一對一對決,也只是有了讓我試戰權力的資格罷了。”
“若不是你們兄弟聯手,又豈能是我的對手。”
儘管馬克兄弟聯手之後,確實是有了威脅他的實力,但羅士信依然是傲氣凌人,畢竟,他有這個實力說這話。
“話是如此,但歷史,只會記得勝利者!”馬克沁亦是對他來了這麼一句。
對於羅士信之言,馬克沁雖然有些羞惱,但並沒有因此選擇走打腫臉充胖子的道路,畢竟他們兄弟聯手之後,才能爆發出彼此最強的戰力。
他幹嘛要捨棄這個優勢,和羅士信來一場一對一單挑。
真當他腦子瓦特了嗎?
或者是兩名指揮官的默契,又或許是因為他們是老對手,對彼此的行為習慣有所瞭解,在雙方撤退的時候,都沒有趁機發起進攻。
所以,這次大軍撤退,也並沒有出現什麼么蛾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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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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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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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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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科技公司高管趙衡,人至中年,遭遇裁員,轉行外賣,一朝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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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