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料到,原來他倆所擔心的這些點竟然全都錯得離譜!眼前這個人,居然是個男子!倘若今天不是陳不易親口說出這番話來,就算是打死他們倆,恐怕也是絕對不會相信這樣匪夷所思的事實的!
就在這時,魏興突然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只見他一邊用力地捂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大聲嚷嚷道:“不是吧!等等……你剛剛說啥?你說你不是女的而是個男的?”
陳不易滿臉無奈地攤開雙手,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站在一旁的魏興此時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襲來,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他緊皺眉頭,一臉狐疑地看著陳不易問道:“那……那出發前一夜,不是說你和周公子已經圓房了嗎?”
聽到這話,陳不易不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低垂著頭,眼神有些躲閃,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他……他當時喝醉了酒,整個人都人事不醒。”
“啊?喝醉了?可即便如此,那周公子為何還要這般風塵僕僕地趕來給你們送錢送東西呢?”魏興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變得虛幻起來,一切都顯得如此不合常理,簡直如同一場荒誕不經的玄幻故事。
陳不易再次嘆息一聲,似乎心中有著無盡的憂愁與煩惱,他抬起頭來,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遠方,輕聲說道:“他……他說自從見到阿姐第一眼起,就對阿姐一見鍾情、難以忘懷。”說完這些話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然而,魏興卻並不相信事情就這樣簡單,他總覺得其中必定還有什麼隱情未被揭開。於是,他連連擺手,大聲嚷道:“不是!不對!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相比之下,小玉倒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只見她的雙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她微微低下頭,羞澀地說道:“既然周公子如此在意你姐姐,那他又怎麼能忍心看著你去充當女貢呢?”
陳不易沉默片刻,然後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猜想,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因為阿姐傷了他而感到氣惱和憤恨吧。”
“就算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在出發當天,他完全有機會把你帶走啊!為什麼最終還是讓你踏上了這條道路呢?”魏興依然不肯罷休,繼續追問著。
陳不易又是一聲長嘆,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依我看,大概是他家裡人從中作梗,橫加阻攔,所以才導致事情發展到如今這種局面吧。”
魏興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後說道:“沒錯,事實的確如此!我正是那張知府特意派遣而來的。張知府鄭重其事地交代於我,務必要在這路途之中將你徹底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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