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嬤嬤目送江知念單薄落寞的背影出了松鶴院後,才去回江老夫人。
“老夫人,大小姐走了…瞧那樣子,難過得緊。老夫人,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大小姐,老奴瞧著,前些日子被罰跪,大小姐都沒這般難過。”
江老夫人一直在咳嗽,好不容易壓住了,她喘著氣道,“念念是個重情義且懂事的孩子。”
“那您還不見大小姐,老奴還以為您當真是生氣了。”
可這其中緣由,江老夫人一言兩語也說不明白,“我當然是氣的!”
也不全是生江知唸的氣。
“他們偏向若蓁的心太過了,連我這個一向端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可話說回來,兄弟姊妹之間再怎麼打鬧,都不該傷了根本!”江老夫人既是氣,江知念當真沒有顧念兄妹之情,逼著讓江若祁被打了五十鞭。
也是氣她不為自己留半點後路,“她可曾想過,我這把老骨頭哪天走了,沒了我撐腰,她與陳氏他們的關係鬧得這麼僵,日後又該如何在這府中自處?”
朱嬤嬤有些不贊同,“老夫人恕老奴多嘴,大小姐從未想過這些,是因為就算她忍氣吞聲,如同以前那樣粉飾太平,也得不到大夫人他們的認可。”
“大小姐這些年跟在老夫人身邊學到的,早已能夠撐她的生活,又何必仰人鼻息呢?”
老夫人眸光渾濁,她嘆了一口氣,“我又何嘗不知,可眼下,不是她需要江府,而是江府需要她啊。”
說到這裡,朱嬤嬤才明白老夫人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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