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放開我,你敢動我,景琛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李若霜恐懼害怕的聲音,伴隨著輪椅吱吱呀呀的聲響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而按動輪椅往僅有一絲光線窗戶滑去的陸景霆,卻驟的紅了眼眶。
沈凝,她當時被人生生摘除子宮時該有多痛多絕望?
而且他聽唐肅那小子說,那些醫生怕她撕裂的痛苦喊叫聲會引來麻煩,還拿布條塞住了她嘴,讓她痛到極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那種絕望,那種身心髮膚乃至毛細孔都充斥痛意的感覺,如果不是為了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她怕是早已撐不下去。
可那個孩子呢?終究……
陸景霆這會不敢深入去想沈凝當時的絕望,和那個來世上僅不到十個小時就在痛苦煎熬中,一點點呼吸被奪窒息的孩子。
那樣他會覺得自己身體即使被一分為二都是輕了,他該五馬分屍,削骨剔膚,挑筋凌遲,等受所有世間最殘酷的惡行才能洗清自己這一身罪孽。
「啊,陸景霆,你,你不得好死。」李若霜感受到什麼冰冷儀器絞割自己下身時,瘋狂尖銳一叫。
而此刻,那種清晰的肉與身體硬生生被割開感覺,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禁臠。
全身更是密密一層的冷汗溢位,因疼痛抽搐的身體這會更是顫得像篩糠。
狠,陸景霆真的好狠,她現在終於知道他剛剛說的什麼手術是什麼意思了。
那就是他要她和當日沈凝那賤人一樣,活生生承受那種無麻醉藥摘除子宮的痛苦,可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對她如此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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