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摟緊她細腰的大手,不禁又霸道強勢幾分把她摟得更緊,似要給足她安全感般。
片刻。
當沈凝終於感覺到自己腳尖著地後,她才倏然敢睜開眼,然而……
「這,這麼高。」沈凝發現自己和陸景霆是站在一棵樹上時,嚇得聲音瑟瑟打顫。
低頭看向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她腳又開始不爭氣的打抖。
這讓陸景霆本想倚靠的慵懶身子,赫然又找了個最為安全的站姿,然後單手緊緊桎梏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啞聲道:「放心,摔不死你,不是想看孩子嗎,試試這個角度。」陸景霆不想沈凝繃緊的全身心都在這高不高的情緒裡,所以低沉性感開了口。
而果不其然,沈凝聽完他話,猛的黯淡的雙眸睜大,然後側過臉,她當真就在一窗戶地方看到了那個躺在保溫箱裡的小傢伙。
頓時她眼淚稀里嘩啦一陣滾落,打溼在陸景霆衣襟和乾燥的手背上,源源不斷,無休無止。
看到了,她看到那個小小一團身影的小傢伙了,還算陸景琛有血有肉,知道把他放進保溫箱裡。
不然她都不敢想象這漫漫長夜,這個說不出話的小傢伙該如何承受某些她們看不見的痛楚和煎熬。
「沈凝,你鼻涕抹到我襯衫上了,噁心死了。」隱忍了好一會沈凝這啪嗒啪嗒沒完沒了眼淚的陸景霆,終於咬牙切齒開了口。
該死的,女人是水做的,這話說的真是一點沒錯,看看這個蠢女人,月子期三番兩次哭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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