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周身還縈繞著方才在夏侯澹識海中翻湧的戾氣與無力感。
他垂著眼,指節無意識地攥緊,腦海裡反覆迴盪著夏侯泊那雙看似無害卻暗藏殺機的眼睛,心口像是堵著一塊冰冷的巨石,悶得他喘不過氣。
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獨自承受猜忌、背叛與殺意,從沒有人真正靠近過他,更沒有人能觸碰他緊繃的神經。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毫無預兆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輕快又熟悉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帶著幾分少年氣的隨意。
“幹嘛呢?一個人站在這兒發呆,臉臭得跟誰欠了你八百兩銀子似的。”
是張三。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像一根火星點燃了暴君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他幾乎是刻進骨髓的本能反應,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動作——猛地轉身,骨節分明的手掌如鐵鉗般驟然扣住了張三的脖頸,指腹用力收緊,力道大得駭人。
前一秒還滿臉笑意的張三,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隨即徹底消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窒息感,空氣被瞬間切斷,眼前微微發黑,四肢都泛起無力感。
他甚至能感覺到暴君指節的力道,只要再稍稍加重一分,他的脖子就會被直接捏斷,性命會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暴君的視線落在張三臉上,看清那張熟悉又無辜的面容時,渾身的戾氣如同被冷水潑滅,驟然僵住。
是張三……不是刺客,不是敵人,不是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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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重生了,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
前世,她帶着女兒,一直跟着外公一家生活,到死,她才知道,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是被婆家大嫂換過來的。
其實,她生的是個兒子,只因為婆家大嫂一直沒有生齣兒子,才會把兒子換走
悲傷之際,白眼狼女兒告訴她,親人全都被下了葯,要團聚只能去地下......舒悅不甘心,明明,她全心全意的對待女兒,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再睜眼,她回到了生子那天,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護住,絕對不能再被人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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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