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他韓信,年紀和你差不多,一身戎裝穿在身上,英武得很。模樣又周正,劍眉星目的,往你身邊一站,郎才女貌,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一家人呢。”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傷感起來。
“我知道,我的身子骨沒有這麼硬朗了。”
劉邦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他抬起頭,眼底竟氤氳起一層水汽,那模樣,竟真的有幾分可憐。
他伸出手,緊緊攥住呂雉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
“我老了,頭髮都白了大半,走路都有些費勁了。哪像韓信,正值壯年,意氣風發。”
“我走後,你還年輕。”
劉邦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死死地盯著呂雉的眼睛,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卻依舊死死地禁錮著她的身體,唯恐她下一秒就會離開,
“要是你想找一個伴兒,我也不攔著你。畢竟,這深宮寂寞,身邊有個人陪著,總好過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說著,眼眶竟真的紅了,抬手抹了抹眼角,那模樣,活脫脫一個淚灑當場的老翁。
“只是你要記得,”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字一句,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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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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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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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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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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