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自己那杯速溶黑咖,抿了一口,苦得安心。
直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再次開啟,鹿鳴川拉著沈時安徑直就走向黑色的真皮沙發。
總裁辦公室的雙層隔音門一關,世界像被拔掉電源,瞬間靜音。
橙色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道冷刃,橫在鹿鳴川腳前。
他鬆開沈時安的手腕,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半步,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壓成一拳之隔。
沈時安下意識屏住呼吸——這是第一次,她在他眼裡看見的不是倦意,不是敷衍,而是一種近乎鋒利的清醒。
“鳴川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鹿鳴川開口,聲音低啞,卻平穩得像在宣判,“你想證明給所有人看——你贏了,她輸了。”
沈時安指尖一顫,狐毛斗篷被暖氣吹得輕微晃動,像被戳穿的偽裝。
“我沒有——”
“你有。”
他打斷她,語氣第一次沒有留任何情面,“你不就是想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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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和小青梅正式宣布?與她無關!
前夫向小青梅求婚了?她送上祝賀,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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