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提示音剛落,整層樓的燈像被風掐滅的燭火,一排排暗下去。
白恩月把最後一份會議紀要塞進抽屜,合上鎖釦,“咔噠”一聲,像給這段硝煙瀰漫的日子上了鎖。
她拎起包,踩著半高的鞋跟,繞過人去樓空的工位,徑直走到林初面前。
林初正低頭關機,衛衣帽子還扣在腦袋上,只露出一截被冷汗黏溼的劉海。
她聽見腳步聲靠近,肩膀下意識縮了縮,像做錯事的小貓。
“收拾好了?”白恩月輕聲問。
林初“嗯”了一聲,嗓子發啞,手指卻還停在電源鍵上,彷彿那枚小小的按鈕是她最後的依靠。
“那走吧,”白恩月伸手,把她的揹包從椅背上拎下來,順勢拍了拍帽簷上的灰,“陪你去看媽媽。”
林初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倉皇:“師姐,不用麻煩,我......”
“不麻煩。”
白恩月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度,“我答應過轉院後去探望,今天正好順路。”
她頓了頓,補一句:“也順路接你回家。”
林初的指尖蜷了蜷,最終沒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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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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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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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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