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踮腳,鼻尖幾乎貼到門框,“今天吃什麼呀?”
李嬸回頭,眼角笑紋擠成一把扇子,“小秋鼻子真靈。”
她用鍋鏟點了點灶臺上排開的瓷盤:
“奶油蘑菇湯先燉著,黃油煎鱈魚剛出鍋,還有你喜歡的草莓鬆餅——不過得等鬆餅鼓包才能翻。”
小秋的眼睛瞬間彎成月牙,兔子玩偶被她抱得高高,“我可以幫忙鼓包嗎?”
“可以。”李嬸把一隻小號矽膠鏟塞進她掌心,“但得先洗手。”
白恩月倚在門框,看小秋踩著小板凳、踮腳去夠水龍頭,水花濺到她圍裙的草莓圖案上,像落了一場急雨。
“太太,”李嬸壓低了聲音,手裡不停,“老太太那邊我讓王媽送了雞茸粥和清炒蘆筍,老爺剛醒,吃不得重口。少爺呢?”
“還在公司。”白恩月接過李嬸遞來的小碗,舀一勺湯試味,“董事會挪到晚上,他得把明早的材料先趕出來。”
李嬸“嘖”了一聲,像在心疼自家孩子,“那我給他留一份湯,小火溫著,回來還能喝口熱的。”
湯勺碰著鍋沿,清脆一聲。
小秋洗完手,溼漉漉地跑回來,李嬸順手用圍裙給她擦了擦,“來,學著我的手勢——鏟子貼著鍋邊,輕輕推,讓麵糊自己長高。”
白恩月站在兩人身後,看鬆餅在平底鍋裡慢慢鼓起金黃的小肚子,奶油在表面綻出細小的氣泡,像無數個悄悄盛開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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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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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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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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