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婉清把紙轉過來,筆尖在數字旁畫了個小小的括號,“那我們再補一句——‘我醒來時,最害怕的是什麼?’”
白恩月怔住。
她想起夢裡小秋抱著雪團站在門楣上,想起鹿鳴川隔著霧氣的臉,想起蘇沁禾手腕上蜿蜒的血線。
筆尖在紙上懸了半晌,最終寫下一行秀麗工整的字——
【怕他們因為我,再也笑不出來。】
簡短幾個字,卻又透露出濃濃的恐懼和哀傷。
林婉清看了一眼,沒評價,只是把紙折成小小的方塊,收進口袋。
她忽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唰”地拉開半扇窗簾。
今天仍舊是個好天氣,陽光像一捧碎銀子,嘩地潑進來,落在白恩月腳邊。
她下意識眯眼,聽見林婉清的聲音混在光裡:
“鹿太太,您知道心理學上有個詞叫‘替代性創傷’嗎?”
白恩月搖頭。
“就是——你明明不是患者,卻替他們承擔了所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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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潔+蘇甜爽+玄學+團寵】
江晚被棄養二十年,一朝便宜爹登門認女,竟是讓她給繼妹替嫁一個四十多歲剛死了老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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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缺什麼?”墨奕珩問。
“我掐指一算,你命中缺我。”江晚用最純真的笑容說著最神棍的話。
墨奕珩愣住,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就此閃婚扯證。
領證之後
江晚發現:自己找的便宜老公好像有點不簡單,怎麼連將死之命也改了呢?
墨奕珩發現:送上門的小嬌妻竟然有這麼多秘密,真是讓人驚喜。
——
認錯妹妹的宋家兄弟以為江晚才是冒名頂替的惡毒之人,各種惡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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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