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獸群即將走過屏障範圍時,一頭年輕的裂齒獸突然脫離隊伍,好奇地朝著屏障方向靠近——它似乎被白色花朵的香氣吸引,伸出鼻子想要嗅聞。清華的心臟瞬間懸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操控藤蔓發動攻擊。那裂齒獸走到屏障前,用蹄子輕輕踢了踢屏障邊緣的藤蔓,藤蔓微微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年輕裂齒獸愣了一下,歪著腦袋打量了片刻,見藤蔓沒有異常反應,便以為只是普通的植物,甩了甩尾巴,快步追上了前面的族群。看著裂齒獸群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最後一頭裂齒獸的尾巴消失在西側密林的陰影中,清華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他緩緩收回精神力,掌心的通感藤印記光芒漸弱,綠色屏障開始逐漸消散——藤蔓如潮水般縮回他的掌心,白色花朵紛紛凋謝,化作細小的光點融入空氣中,只留下幾片枯萎的花瓣落在黑石上。掌心的印記恢復了之前的淡綠色,卻依舊帶著殘留的溫度。“終於……安全了。”清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他靠在冰冷的石碑上,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老者也鬆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手中的玄黑石短刃,揉了揉發酸的手臂,關節處發出“咔嚓”的輕響:“沒想到你的通感藤竟有如此神妙的能力,這‘擬態隱匿’不僅能隱藏身形,還能掩蓋氣息,真是我們的保命符。看來這通感藤的力量,還藏著更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或許與你要淨化地表的使命,有著莫大的關聯。”
黑虎從馬背上輕盈地跳下來,跑到清華身邊,用溼潤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腕,又用腦袋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疲憊的主人。白虎也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受傷的右前腿,雖然走路還有些跛,但已經能正常發力,它走到黑虎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同伴的脖頸,算是慶祝彼此的安全。白龍馬也抬起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嘶鳴,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警惕,滿是放鬆的意味。老者正準備從行囊裡取出水囊遞給清華,清華卻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重新浮現出警惕:“等等,有異樣。”話音剛落,一陣刺骨的寒意就從背後的擎天樹方向傳來,那寒意不同於地心的陰冷,帶著一種生物本能的殺意,如冰錐般刺進骨髓。
清華猛地回過頭,右手下意識地再次展開,掌心的通感藤印記瞬間亮起微光。順著寒意傳來的方向望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只見他們背靠的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擎天樹上,不知何時盤踞著一頭形如巨蟒的怪物。那怪物的體長足有十丈,比之前的裂齒獸首領還要粗壯,渾身覆蓋著銀灰色的鱗片,鱗片邊緣泛著淡淡的寒光,與擎天樹粗糙的樹皮顏色幾乎一致,鱗片的紋理甚至模仿了樹皮的裂紋,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分辨。它的腦袋呈倒三角形,比成年人的頭顱還要大,一雙金色的豎瞳如凝練的黃金,死死鎖定著清華他們,瞳孔中沒有絲毫情緒,只有冰冷的殺意;口中不斷吐著分叉的紅色舌頭,舌尖的信子快速顫動,發出“嘶嘶”的輕響,每一次吐信,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巨蟒的身體緊貼著擎天樹的樹幹,肌肉微微蠕動,將身體盤踞在離地三丈高的樹杈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們,龐大的身軀幾乎與樹幹融為一體,只有偶爾轉動的頭顱暴露了它的存在。顯然,它已經在這裡潛伏了很久,從他們躲避裂齒獸群開始,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甚至可能連清華操控通感藤的過程都看在了眼裡。清華的心臟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再次浸溼了後背——他剛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和體力,現在連舉起黑石刀都有些費力,根本不是這頭潛伏已久的巨蟒的對手。老者的臉色也變得慘白,他重新握緊玄黑石短刃,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是‘銀鱗幽冥蟒’!比普通銀鱗蟒更罕見的異種!這種怪物不僅擅長潛伏偷襲,鱗片還能吸收周圍環境的顏色進行偽裝,而且毒性是普通銀鱗蟒的三倍,只要沾到一點毒液,不到一炷香就會全身潰爛而死,連玄甲龜的甲殼都能腐蝕穿!”
銀鱗幽冥蟒緩緩蠕動著身體,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了半尺,金色的豎瞳死死鎖定著清華,顯然將這個能操控藤蔓的人類當成了首要目標。它的鱗片隨著移動不斷調整顏色,從之前的樹皮色漸漸轉為淡綠色,與周圍的枝葉顏色更貼近,隱蔽性又增強了幾分。黑虎和白虎立刻擺出防禦姿勢,四肢分開,身體壓低,對著巨蟒發出兇狠的咆哮,毛髮倒豎如鋼針,鋒利的爪子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劃痕。但它們的吼聲中帶著明顯的忌憚——銀鱗幽冥蟒的毒性在所有地心異獸中都能排進前三,就算是它們這樣的猛獸,也不敢輕易沾染毒液。白龍馬也揚起前蹄,發出一聲急促的嘶鳴,卻不敢輕易移動,生怕自己的動作驚動巨蟒,引發它的攻擊。
清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慌亂只會讓他們死得更快。他緩緩後退一步,將老者護在身後,同時在腦海中快速回憶古籍中關於銀鱗幽冥蟒的記載:“銀鱗幽冥蟒,性陰狠,善偽裝,懼火與強光,鱗片縫隙為其弱點……”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巨蟒的身體,果然發現鱗片之間有細小的縫隙,縫隙中泛著淡淡的粉色,與銀灰色的鱗片形成鮮明對比。可現在他體力耗盡,根本無法發動強光攻擊,通感藤的力量也需要時間恢復。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與新世界同歲的金戈,在85歲那年,帶着諸多遺憾離開人世,
不曾想卻重生1964年,回到15歲,起風的前夕,
前世三年學藝,十年軍旅生涯,歸來時卻早已物是人非,
在那個起風的年代,師傅一家相繼離世,
為尋找從火車站撿到的妹妹和師門長輩,金戈複員,
江湖漂泊三十年卻杳無音訊,心灰意冷,
這一世,
金戈決定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帶着一群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妹妹,返回東北老家,
從征服長白山開始,
狩獵,趕山,采參,尋寶,越境大毛,縱橫北境
自此,開啟了一段傳奇人生。
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男頻文】
我叫陸敬修,穿進了霸總世界里。
這裡人均身價千億,不是首富就黑白兩道通吃,動不動就當法外狂徒。
而我,竟然也是其中一員。
不過,我是個講法的人。
於是我果斷報警,實名舉報,掃黑除惡。
很快,局子里人滿為患,霸總們用非人的體力連夜踩縫紉機,鞋帽、箱包、手提袋等物品的價格被連夜打了下來,造福於民。
【變嫁+純愛+微虐+治癒+破碎的她+雙初戀】 “顧風,我沒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撿我回家?” 深夜,顧風推開門,看到的不是好兄弟蘇宇,而是一個穿着寬大衛衣,臉色蒼白如紙,身軀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的美少女。 曾經179的陽光青年,變成了167病態纖細的破碎少女。 住進兄弟家後,蘇羽蜷縮在沙發角落,驚恐與自卑糊了滿眼。 “我壞掉了,公司不要我,我媽嫌我丟人......風哥,別趕我走,我很有用的。” 為了留在這個唯一的避風港,她像個卑微的影子,瘋狂地洗衣做飯,甚至在深夜推開了顧風的房門。 她顫抖着解開衣扣,語帶哭腔。 “風哥,我沒錢還你,除了這副醜陋的身體,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要了我吧,只要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行。”
(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了人生中第一件好事,在疾馳的車輪下救了一個孕婦。
也許是老天爺感動他的回頭是岸,把他送回了1992年,這個傳統思維還佔據着主導地位的時代。一個擁有無比開放觀念和閱歷的男人,對這個時代的衝擊是巨大的,對御姐的誘惑也是巨大的。
這本書又名:“傷害我家破人亡,那我就當你後爸”。
林陽被未婚妻吞下家產,挖了眼睛,浪費了能力,家破人亡,被欺負。
天無絕人之路。臨死前,他成了葯聖的關門弟子,覺醒千年不遇的重瞳異能,王者歸來,報仇雪恨,開啟無敵之路。
一心報仇的林陽,發現了未婚妻一家的秘密。
看看林陽這條狂龍,如何在紅塵都市中,攪弄風雨,掀開一條熱血無敵之路。
陳源穿越了,他很慌,因為開局就遭遇校園暴力。
陳源:誒!我剛到手的氪命系統,能受這氣?
他又不慌了,因為該其他人慌了。
……
星際時代,宇宙戰艦、機甲、武者……數不勝數。
與此同時,星際萬族、星空巨獸、域外邪神……接踵而至。
丹藥、藥材、靈液,只要是修鍊資源,便能轉化為陳源的壽命!
……
星際時代,人口億億,武者數不勝數。
大地武聖、星空武神!彈指之間泯滅星球!
在這個動輒星球爆炸的星際時代,陳源氪命練武,只求自保無憂,所幸可以通過轉化武道資源,提升自身壽命。
直到數年後的某一天,陳源忽然發現了不對:
“這壽命,怎麼越氪越多了?!”
絕處逢生,從此開掛人生。唱歌,他的作品能奉為百年經典;打籃球,他能碾壓NBA名人堂;玩遊戲,他能擊潰職業霸主;搞金融,他更隻手遮天,掀起一場曠世的金融風暴......才情無雙的校花仰望着他:“這輩子我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選擇了他!”色藝雙絕的青梅滿臉含淚:“如果上天再給我機會,我絕不會錯過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