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攙扶著往裡走,腳下的地面從潮溼的岩石漸漸變成了帶著細沙的硬土,走了約莫二十步,武常突然“哎喲”一聲停下腳步——他的額頭撞在了前方的石壁上。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眼前的景象:這是一處僅丈許見方的“死衚衕”,前方橫亙著一道平整的青灰石壁,石壁上滲著細密的水珠,滴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輕響,在地面積起一小灘水窪,倒映著搖曳的火光,更顯淒涼。“怎、怎麼回事?沒路了?”阿木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癱坐在潮溼的地上,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水珠——不知是洞壁滴落的水還是眼淚,揹包裡的傷藥瓶滾了出來,在地上轉了兩圈停在水窪邊。武常舉著火把反覆檢視,他單膝跪地,指尖從石壁底部摸到頂部,指腹沾了一層潮溼的石粉,他又撿起一塊碎石敲擊石壁不同位置,從邊緣的清脆“噹噹”聲到中間的沉悶“咚咚”聲,臉色越來越沉:“是死洞……石壁是實心的,我們被困住了。”星芽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息,小腿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滲過褲管,滴在苔蘚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她摸了摸胸前的晶葉,藍光微弱卻依舊跳動,還帶著一絲與洞壁共振的溫熱;掌心的小蜈蚣不知何時爬了出來,用瑩白的小觸角輕輕碰她的傷口,每碰一下就會發出一聲細弱的“吱吱”聲,像是在安慰。“先別急,至少暫時安全了。”星芽的聲音沙啞卻平靜,“蜈蚣進不來,我們先喘口氣,檢查一下有沒有其他出路,或者能用來防禦的東西。”小石頭人則拄著裂開的石錘,守在窄洞入口內側,石眼警惕地盯著外面,能清晰地聽到洞外傳來“轟隆、轟隆”的撞擊聲——那是公蜈蚣在用巨螯砸擊窄洞入口,每一次撞擊都讓洞壁劇烈震動,碎石和潮溼的苔蘚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石肩上。
撞擊聲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震得眾人頭暈目眩。起初的撞擊格外猛烈,每一次都讓整個死洞劇烈晃動,石屑像下雨似的落在眾人頭上和肩上,阿果死死捂著耳朵,眉頭皺成一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星芽扶著洞壁站穩,掌心的細葉藤纏在手腕上,藉著藤條的拉力緩解身體的搖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洞壁傳遞來的震動頻率,從每秒三次慢慢降到每秒一次。武常靠在石壁上,單手舉著火把,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半截斧柄,目光死死盯著入口,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他知道,一旦洞口被砸開,眾人毫無還手之力。阿木則將懷裡的雜糧餅分給大家,每人手裡攥著一小塊硬邦邦的餅子,餅子帶著淡淡的麥香,卻沒人有胃口吃,星芽咬了一小口,乾澀的雜糧在嘴裡難以下嚥,只能藉著唾液慢慢嚼碎。漸漸的,撞擊聲從劇烈的“轟隆”變成了沉悶的“咚咚”,再到後來,撞擊的間隔越來越長,最後徹底消失,連蜈蚣的嘶吼聲都聽不見了。洞穴裡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水珠滴落的“滴答”聲。
“它、它們走了?”阿果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他放下捂耳朵的手,試探性地往入口挪了半步。武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石屑,躡手躡腳地走到洞口,透過苔蘚的縫隙往外看——洞口外空蕩蕩的,之前散落的碎石、火把殘骸和小蜈蚣爬過的痕跡還在,地面上那灘被毒液腐蝕的泥漿冒著淡淡的白煙,卻看不到蜈蚣的身影,連空氣裡濃郁的腥羶味都淡了幾分,只剩下苔蘚的潮溼氣息。“好像……真的走了。”武常的聲音裡也透著放鬆,他回頭對眾人笑了笑,指了指外面:“估計是砸了半天砸不開,知道鑽不進來,就放棄了。”阿木立刻興奮起來,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洞口走,揹包裡的水囊晃了晃:“那我們快出去吧!待在這裡又冷又潮,還沒水喝,出去找條幹淨的水源!”
“等等!絕對不能出去!”星芽突然出聲阻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指尖的細葉藤微微震顫,藤尖的綠光急促閃爍,傳遞出“危險未散”的強烈預警。她快步走到洞口,藉著武常手裡的火光仔細觀察——洞口外的地面上,有幾道新鮮的爪痕,爪痕深深嵌進岩石裡,邊緣很整齊,不是慌亂離去時留下的拖拽痕跡,反而像是刻意將巨爪壓在地面,藏在碎石縫隙裡;更關鍵的是,洞口右側的苔蘚上,沾著一滴淡綠色的毒液,毒液呈半凝固狀態,邊緣已經開始發白,顯然是剛留下不久的——按洞穴裡的溫度,這種凝固速度說明最多是半柱香前留下的。星芽還發現,洞口左側的碎石堆比之前高了一些,堆得很整齊,像是刻意擋住了什麼。“它們沒走。”星芽的聲音沉了下去,她指著那滴毒液,又指了指地面的爪痕,“這是母蜈蚣的毒液,只有它的毒液是這種淡綠色,凝固後會發白;這些爪痕是公蜈蚣的,你看爪痕的間距和深度,和它之前攻擊時留下的一模一樣,而且它刻意把爪痕藏在碎石下,就是為了不顯眼——它們在洞口埋伏我們,等著我們出去自投羅網!”
武常和阿木湊近洞口,藉著微弱的火光仔細一看,果然如星芽所說——那滴毒液的顏色和凝固狀態,與之前母蜈蚣尾刺上的毒液完全一致;地面的爪痕被碎石半掩,扒開碎石後,爪痕的形狀和公蜈蚣巨爪的尺寸絲毫不差,爪尖的劃痕還帶著新鮮的石屑。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放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武常下意識地將阿果往身後拉了拉,半截斧柄握得發白;阿木則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撞在洞壁上,驚得水珠滴落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主角:林默
1988年,為了適應不斷變化的新型戰爭形態和新型安全威脅,上級決定各個軍區研究並成立特種部隊。
就在這種大背景下,林默攜帶着最強教官系統脫穎而出,從零開始打造金城軍區首支特種部隊。
沒有裝備?
機械外骨骼、三輪直升機、AR增強現實戰術頭盔、軍用仿生無人機....
沒有訓練方式?
?野外生存、極限挑戰?、城市反圍剿、極限CQB、武裝泅渡、信任射擊、SERE審訊與反審訊...
沒有先進的理論指導書籍?
領先全世界的《戰略偽裝學》、《戰役偽裝學》、《無線電壓制與干擾》感不感興趣....
陳六合是國家的重要武器,老虎出籠了!他註定要有一個無法平淡的命運!帶着枷鎖掌管生死輪!他站在潮頭,一輩子唱風!
只踩最狠的人!他一生輝煌,艱苦鑄就,舞練長空!
主角:林淵顧小北林淵
【修仙】【兩界穿越】【殺伐果斷】【多女主】【苟道】【倒爺】
女友嫌你窮,為三十萬手術費跟你分手,轉身就上了富二代的寶馬。
她不知道,就在她提分手的上一秒,你剛從修仙界回來!
更不知道,你即將走上修仙之路!
前女友姜瑤:不可能!你這個窮鬼怎麼會是身價億萬的老闆?!
【校花顧小北】:原來是你…我一直在等你,你的秘密我來守護。
【天驕師姐慕雲汐】:此子…斷不可用常理度之!他身上的秘密,比整個宗門還多!
當兩個世界的資源盡歸你手,財富與力量的界限被你打破。
你既是都市的資本巨鱷,也是仙界的萬古道尊!
主角:江澈蘇蓉音江澈
“我不喜歡你……我拒絕!”
江澈表白失敗、高考失意、人生一落千丈……
一場意外,讓他重生回到十八歲高考前夕。
這一次,江澈選擇不再做舔狗。
可江澈離開之後,拒絕了他表白的青梅校花蘇蓉音卻是追了上來。
“江澈,你為什麼不理我?”
“江澈,我們還做朋友好不好?”
“江澈,我錯了,我是喜歡你的,我接受你的表白……”
江澈雙手抱着後腦勺:“表白你拒絕,我走了,你又追什麼?”
反傷在44章出 全家偏心養子弟弟,覺醒異能當天即斷親 百年前,全球降下99層通天塔,全民數據化,每通關一層,升一級,通關失敗,終身無法升級 蘇臨覺醒異能:血量億倍增幅,1級100億血,卻被嘲笑廢物 1級的血量就成為了全國血量天花板中的一員 其他覺醒SSS級異能的在他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後來覺醒者協會因為他的異能,增設了神級異能標準,可惜神級註定只有他一個,不管是以前還是未來註定沒人會達到神級異能標準
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叫他一聲大爺!
暫定雙女主,范和高重生在98年代的鄭輝,帶着全能導演的金手指(只為合理生產文娛產品,後面不提)發現這年代,你不是圈內人也沒辦法拍電影啊?該怎麼辦呢?還是先做歌手出道吧。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