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和言洛川一聽到這件事,立即轉身,目光巡視賽場,終於在兩個角落裡,看到了徐牧口中的失敗者。
其中一位是東靈學院的學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原本明亮銳利的雙眸,此刻卻佈滿了血絲,眼神中還帶著未完全散去的驚惶與疲憊。
而另一位,是西雲學院的學員,他的情況要比前者更為嚴重一些。
一眼看過去,幾乎可以說是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彎成了一張弓,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要蜷縮成一個團,剛才在幻境中拼盡全力的掙扎,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極限,估計是要休息很久才能真正地回過神來。
而在這兩位的戰鬥失敗的那一刻,原本已經“空”了的結界上空,又迅速地凝結出了兩枚“通行令”,這讓剛剛一直在坐“冷板凳”的那十八位參賽學員們,是瞬間蜂擁而上。
“怪不得不放他們直接出去,原來是還有機會啊!”
宋今安的關注點,在於重新出現的那兩個名額,但江湛和言洛川的關注點,卻是在那兩枚已經碎落在地上的手環。
“看來,咱倆確實沒有猜錯!這個就是真正的通行令!”
“通行令?手環?”
聽到言洛川的話,李成瑞幾人連忙低頭檢視,原本十分光滑,沒有任何圖案的手環,此時卻已經刻上了紋路。
“看看,有沒有相似或是相同的地方。”
五個人,將手環湊到一起,這一對比,還真讓他們看出了點門道。
“哎?我和今安的紋路,好像有點像誒!這裡!你們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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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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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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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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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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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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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