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疼嗎?”
竹幽擦拭到未無央的左手時,才看清了她掌心裡起皺破皮了的位置,那裡很明顯就是被狠掐後又被尖銳石子刮擦流過血後的樣子。
竹幽滿眼的憐惜與心疼。
“沒事的,不疼。”
“怎麼會不疼?”聽到自家小姐說不疼,竹幽心疼得滿眼泛淚。
怎麼會不疼,她家小姐平時最最怕疼了,小時候因調皮去園子裡摘月季,指尖被那月季的小刺刺破了點皮,就要哭好久,現在她手心裡那皺破的傷口,她個丫鬟看了都疼,她家養尊處優慣了的小姐怎會不疼?
“別哭了,真不疼。”
看著滿眼淚光的竹幽,未無央伸出右手颳了刮她的眼角。
“哪有不疼的,小姐別騙我了。”竹幽輕柔的掬水沖洗那嵌在皺皮下的泥沙,顯得小心翼翼。
疼嗎?
當然疼,可比起前世的遭遇,這點小傷小痛又算得了什麼。
洗完澡,
竹幽和奶孃劉氏伺候著未無央穿戴整齊後,未無央倚靠在靠窗的竹榻上,竹幽拿過奶孃遞過來的乾布巾,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她的溼發,等水珠吸得差不多後,才拿過加了火炭的燙壺隔著巾布一點點的烘烤乾她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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