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商陸抱臂立於窗邊,目光落在杜槿與紅嫦對弈的棋盤上。方寒雲正為趙風換藥,見自家主子進門,頓時如驚弓之鳥般彈起身來。
杜槿擱下手中黑子:“齊大人這一連串問話,倒叫我們不知從何答起。”
齊肖面上掠過一絲窘色:“是我心急了……”
趙風和紅嫦剛知曉齊肖身份,不敢隨意答話。杜槿起身笑道:“風信堂那邊是個姓趙的兵馬都監在看管,方寒雲雖狐假虎威闖了進去,搜到一半,還是被州府密令攔下了。”
方寒雲忙接話:“所幸帶回了四箱密件,那趙承宗倒未曾為難。”
齊肖冷笑:“風信堂藏汙納垢,洪幫自然不會坐視我們搜查。”他望向商陸,“可知密令出自何處?”
他以欽差身份臨時持節,可節制地方三品以下官員。馮松元不過是五品知州,孫備則是個六品通判,洪州又有何人敢阻他查案?
“樞密院直下鈞令,此案牽涉軍需漕運,著由刑名司會同轉運使共審。”
齊肖眼中寒光一閃:“江岸止狗急跳牆,倒把背後之人牽扯出來了。”
杜槿適時轉開話題:“齊大人昨夜在刑名司進展如何?”
“琴棋書畫四人俱已收押,觀棋性命無虞。”齊肖正色道,“他雖助紂為虐,但也是受了脅迫,或可酌情寬宥。”
趙風面露哀求之色,卻不敢多說什麼。杜槿猶豫道:“觀棋本是被拐受害者,更遭毒手毀了嗓子……”
“此事本官自有安排,你們放心便是。”齊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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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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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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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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