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在城中打聽了三五日,仍然沒有尋到合適的保人,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一來北凜流民中同州、遂州人口並不算多,逃到這西南邊陲小城的人數更少。二來少有人願冒風險為陌生人作保,畢竟一旦出事,便會被連坐受罰,甚至收回土地。
眾人打探時還要避開官府,又怕對方洩露風聲,因此行事十分艱難。
這些日子商陸、趙方平等人都在外奔波忙碌,打聽訊息。為了節約開支,杜槿每日都去城中坊市買些米麵菜蔬,蘭嬸、苗氏便借用客棧的廚房炊具,做些簡單吃食。
這日杜槿剛到坊市,突然聽到街邊一陣吹拉彈唱,原來是一隊接親隊伍。隊首白馬上坐著一個年輕官人,身穿紅袍,頭戴紅花,滿面春風。身後則是一頂紅色小轎並兩排親朋好友,一群人正喜氣洋洋朝四周拱手示意。
一隨行親友路過杜槿,十分和善地拱手,笑嘻嘻道:“小娘子平安喜樂,沾沾喜氣!”又送上一把喜果,是染成紅色的花生、核桃、蓮子之類的乾果,十分喜氣。
杜槿愣在原地,腦中靈光一閃,困擾她多日的問題突然有了答案。
怔忪間,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這麼巧遇見了,杜大夫怎麼在這兒?”商陸一身颯爽黑衣,腰懸短刀,揹負弓箭,長髮簡單束起,幾縷凌亂黑髮散落於耳畔,少年氣十足。
他習慣性將竹笠微微下壓,遮住異於常人的灰藍色眼眸。
杜槿喃喃道:“獨身女子須統一安置,那隻要不獨身……”她猛地一把抓住商陸雙臂,睫翼煽動,面頰飛紅,一雙杏眸裡漾出熾熱的希冀。
“商陸,與我成婚吧!”
綴在後面的趙方平、趙風、孟北、姚康四人釘在原地,滿臉震驚。
原本眉眼平靜的商陸陡然間雙頰爆紅,連躲在竹笠下的耳尖都滾燙熾熱,猛地捂住嘴劇烈咳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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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求到他跟前時,她連直視他的資格都沒有,只窺見他斜下的矜貴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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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從謝家手上拿回屬於她軍功和榮耀,她上了他的榻。
謝家籌謀如何欺壓她。吃定她時,她已經拿捏了他謝家的老祖宗。
榻上,矜貴的男人咬住她肩上的細繩,聲音低沉沙啞,「離了你,一刻也不行。」
「那就助我,青雲直上。」
男人傲然一笑,「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
後來,在他的庇護下,她奪軍功,謀布局,名揚天下!
但她很低調。
低調到她已經要殺回去了,冒充她成為女將軍的表妹還在洋洋得意。
低調到和攝政王隱婚,揚名立萬,驚艷世人時,清貴的未婚夫謝珩玉還覺得她是個什麼也不會,無知又驕縱的女人。
直到真相明了,所有人都敬仰她的英姿,為她凱旋歡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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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