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皇帝的這一番苦心,身為臣子和長者的范仲淹在慚愧之餘不禁也是感慨萬千,他叩首回道:“陛下不必擔憂我和宰相之間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我與宰相大人之間並無私怨,我們所爭者皆是公事。”
這番話清楚地表明瞭范仲淹此時對呂夷簡的態度,換做從前他定然會對呂夷簡的重新出山無比的憤慨,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望著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幾乎年長一倍且之前總是高舉著道德和正義的大旗如凶神惡煞一般對自己各種說教的人,趙禎一時竟然也有些懵圈。這還是那個他所熟悉的范仲淹嗎?不過也就一年多的時間,舉國皆知的雷公式的剛烈直臣竟然變身為儒雅大度之士,可不管趙禎是否能夠理解范仲淹在外期間所發生的心靈轉變,但至少眼前范仲淹的這種姿態以及呂夷簡對范仲淹的不計前嫌都是他所希望以及樂於看到的。
以上這些便是宋朝在延州之戰結束後的四個月裡所做的事,截止時間為西元1040年5月。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發現一個事,那就是此時距離李元昊稱帝已經過去了一年零七個月,但在這十九個月的時間裡,堂堂的大宋帝國竟然沒有對西夏主動發起過哪怕一次進攻,即使是在恥辱性的延州之戰結束後也沒有立即集結軍隊對西夏發動報復性懲罰行動。原因何在?個人觀點:嘴炮太多,幹實事的人以及想幹實事的人太少或是不居其位。
這期間慷慨激昂地縱論國事的人不在少數,可問題是一堆人都在說應該怎樣做但就是沒有人去那樣做,況且這些人在宋朝對西夏到底應該是主攻還是主守的問題上更是吵得面紅耳赤,而趙禎和他手下的那幫兩府重臣則是在各種爭論和意見不一中亂了方寸無處下手,一次又一次的“再議”導致李元昊徹底把宋朝的這幫君臣給看扁了——就是一群只會打嘴炮但在本質上卻膽小懦弱的廢物。關於這一點,夏守贇無疑就是最好的例證。
作為主戰派且是力主深入西夏境內作戰的主戰派,夏守贇的嘴炮不可謂不厲害,而且他還真的就主動請求帶兵出征並帶著人殺氣騰騰地趕往了西北,以至於李元昊本人都被夏大人這種聲勢給嚇得夠嗆。可悲可恨又可笑的是,夏守贇到了河中府之後竟然就像個木樁子一樣杵在那裡不再動彈了,而且一待就是三個月且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他和他的大軍竟然是無所作為。這叫人說什麼好?鄙人雖不才,但自認為還是讀過點書且也會罵人的,可這一時半會兒我實在是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來表達我對夏大人的一番激烈且熾熱的感情,只能是無語。
既然你們宋朝的人原來都是一群廢物,那我李元昊也就不再跟你們客氣了。眼瞅著夏守贇遲遲都按兵不動,李元昊在這年的五月再次將兵鋒直指陝西四路中防守最薄弱、同時也是不久前曾被他所輕易打穿的鄜延路。這時候范仲淹還沒到陝西赴任,此時的延州知州是火線被調來給範雍補鍋的趙振。
李元昊選中的攻擊目標是邊境線上的塞門寨,這是一個距離延州約三百里的軍寨,守寨的宋軍只有幾百人,而李元昊不但徵集了緣邊的部族武裝,他自己還親自御駕親征率領數萬西夏軍隊去攻打塞門寨。守寨的宋軍急忙向延州城裡的趙振請求支援,趙振也立馬發兵實施救援,為了不再重複上次延州之戰的悲劇,趙振這次派出去的人馬多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整整一個連(百餘人)!
是不是很想痛扁趙振一頓?可是,如果你是趙振你會怎麼做?集結延州城裡的不足萬人的軍隊一起去救塞門寨?抑或是命令鄜延路各地的守軍一起去救援?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都將只有一種結局,那就是重複上次延州之戰的悲劇,或者李元昊可以在塞門寨以逸待勞,宋軍來多少他就收多少,反正你鄜延路就這麼點人。如果鄜延路的宋軍是集結之後傾巢而出,那麼李元昊的軍隊則可以依靠其遠勝於宋軍的機動性將宋軍在茫茫的西北大地上溜得暈頭轉向,然後再於曠野之中將疲憊不堪的宋軍聚而殲之。
反之,如果你趙振對此置之不理,那麼塞門寨也就難逃人寨俱焚的厄運,除非此時的趙振手裡能夠有一支至少五六千人的全騎兵軍團或是諸如靜塞騎兵那樣的一支重灌騎兵,可對趙振來說這是在白日做夢。
如此,我們也就不難理解趙振為何只派出去了一百人的救援部隊。這明顯是肉包子打狗,可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如果不這樣他就會落下見死不救的罪名。他是武將,不是範雍那樣的文官,這個罪名一旦坐實足以砍了他的腦袋,他其實又豈能不知道這一百人的結局就是個送死呢?可除此之外,他別無選擇。果不其然,這一百來人被數萬西夏人輕易地吃進了嘴裡——這不是肉,而是活生生的一百來條性命,可他們就這樣毫無意義地犧牲了。可是,這個罪責和罵名真的就應該全部由趙振一人去承擔嗎?
塞門寨以及守寨的千餘宋軍最後的命運也不難猜想,在經歷了一番慘烈的血戰之後,包括寨主高延德和兵馬都監王繼元在內,這些寧死不降的宋軍最後全軍覆沒。
拿下了塞門寨,李元昊乘勢率軍圍攻另一個宋軍的軍寨安遠寨,不日之後,安遠寨也宣告失守,而包括趙振在內的所有鄜延路的宋軍將士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元昊為所欲為。在鄜延路境內東搖西晃了好幾天之後,李元昊眼看趙振就是不肯上鉤也只能下令收兵。
對此,我還是那句話,身處趙振的角度和位置,他能怎麼辦?他又還能怎麼辦?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蕭清奕說要當皇帝,於是司安為她出生入死,成功打下江山。
而她,最終成為史無前例的第一女帝!
但她坐穩皇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賜死司安!
在千鈞一髮之際,大魏使者以城市為代價,換取司安一命。
去大魏國後,司安被任命為錦衣衛指揮使,先除內患,再開拓疆土!
但他意外地發現,大魏皇帝竟然是女兒!
後宮三千美女?
呂牧身穿北宋末年,成為柴進門客。 本想輔佐柴進做梁山之主,取代腐朽北宋,阻止靖康之恥。 卻不料柴進扶不起,夥同宋江將他逼下樑山。 呂牧轉身入朝堂,成了水滸攔路人。 滄州截胡朱仝,大名府收盧俊義,將好漢盡納麾下。 凌遲殺人狂李逵。車裂矮腳虎王英,處處與梁山作對。 當宋江帶着殘破的梁山跪求招安的時候,卻發現呂牧身穿紫袍,早已站在朝堂的高處! 宋江視他為鷹犬,鷹犬卻步步高升;方臘斥他為奸臣,奸臣卻位極人臣! 蔡京童貫,也得避我鋒芒!高俅之輩,給我提鞋都不配! 徽欽二帝護不住這天下?自有我挽天傾,逐金人! 扈三娘。李師師我來護,趙家帝姬。遼國公主我來守! 收岳飛韓世忠於帳下,御吳玠張俊于軍前。 江山美人與名將,我呂牧全都要! 當呂牧驀然回首,只想問一句,是誰把黃袍披在朕身上的?真是害苦了朕啊!
穿越貞觀大唐,許願開局解鎖恆星級本源,肉身無敵、念力通天,還有一隻雷霆金睛虎相伴!別人穿越爭權奪勢、封侯拜相,他偏在清平坊支起小攤,專心賣小籠包。高陽公主天天蹲攤排隊,長樂公主暗中試探,就連李世民、長孫皇後都微服私訪,只為見一見這位神秘的市井攤主。權貴拉攏?帝王招攬?許願淡淡一笑:比起朝堂權謀,我更愛揉面調餡,煙火人間,才是人間頂配。
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起初,他主導官吏考核制度改革,直面保守派官員的激烈反對,巧妙化解朝堂紛爭。緊接着,聚焦土地兼并這一頑疾,頂着豪強大族的重重抵制,在多地成功推行土地改革。在改革進程中,林宇邂逅了富商之女蘇瑤,二人攜手破獲經濟詐騙案,感情悄然萌芽。此後,蘇瑤一路追隨林宇,在西北邊境助力他突破改革困境。
如今,林宇又將目光投向稅收改革,卻再次遭遇保守派與豪強大族的聯合阻撓。在改革的重壓之下,他與蘇瑤的感情也經歷了小小的波折。但林宇始終堅定信念,決心用事實和數據說服皇帝與滿朝文武,為北宋的繁榮富強,也為自己與蘇瑤的未來,在這充滿挑戰的改革之路上奮力前行。
穿越三國,孟白成了一個小小的縣令,城外是殺紅眼的黃巾賊寇,城內是餓得發昏,隨時會造反的官兵。好在,他獲得了雙穿門系統,擁有穿越三國與MC世界的能力。畝產五千斤的土豆、無堅不摧的武器。還有吃不滿的肉塊,冰闊落。孟白白天當個無良小縣令,晚上卻化身方塊達人,刷石機,刷鐵機,打造工廠,收攏鐵傀儡,順道開啟地獄傳送門。……多年後。郭嘉:“主公,糧倉和兵器庫已經滿了,造反吧!”麋竺:“主公,天下九州的經濟命脈都在我們手中,該反了!”賈詡:“主公,天冷了,加件衣服吧。”孟白看着身上的龍袍,微微一嘆:“我只想混個溫飽,怎麼就當皇帝了?”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