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旦的忍讓和屈從所換來的不僅是皇帝的信任,更是帝國上層人物之間的“團結”與“和諧”,是國家的繁榮和穩定,是百姓的安居樂業。在這十餘年裡,王欽若和丁謂等人對國家的危害一直被限定在宋朝可承受的範圍之內,這其中王旦可謂是功不可沒。正是在他的極力堅持下,深受趙恆寵幸的王欽若一直都未能染指他覬覦多年的中樞相位,丁謂也被他壓制在手下且在大多數時候都只能掌握帝國的財權而無法觸及掌管國家政令的相權。
除此之外,王旦也極力地保護了朝廷內外諸多因為反對趙恆的拜神運動而險些丟官罷職的能臣和正臣,比如張詠和孫奭,就連寇準都因為他而免去了一場殺頭之禍(寇準被外放時曾因為在酒後穿上了一件黃色的袍子而被人告發謀反,是王旦的勸慰才讓趙恆將此事大事化小並最終一筆勾銷)。另外,王旦在此期間還推薦和提拔了諸如王曾和李迪之類的未來國之棟樑。最為讓人敬佩的是,這些被王旦所保護和提拔的人儘管知道背後有人在幫助自己,但由於他在這類事情上每次都是給趙恆上的密奏,所以這些人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受了誰的恩惠和或保護。
王旦是難得糊塗嗎?不!他其實一直都沒有糊塗,他一直都很清醒!他是北宋帝國這十餘年間的宰相,人人都以為他身處黑暗之中,人人都以為他是黑暗的一份子,都以為他是一個畏懼於趙恆的軟骨頭,都以為他與王欽若等人是一丘之貉,但實質上他是光明的,他是那個在黑暗之中與黑暗做鬥爭並一直都在發光發亮的人,甚至是唯一在這樣做的那個人。
王旦的可貴以及其可稱道之處還在於他的長者風範和仁德品行,他不戀財,更不重名位。他的私人府邸與其為相十餘年的資歷和履歷毫不映襯,簡直可以說是“寒酸”,趙恆曾經想拿出一筆錢來為他改造家舍,但卻被他所拒絕。趙恆每次賞給他財物,他都心生不安和愧疚,在他眼裡這些都是生民的膏血,而他實在是無福消受。他不許自己的家人穿金戴銀,生平更是從不置辦田宅,他常常教化子孫應當以自立家業和事業為榮。最令人可敬的是,他還不許自己的宗族子弟謀取功名,他所給出的理由則是不想讓這些本就出身相門的人與寒門或平民子弟爭奪功名。
趙恆每次拜神之後都會對朝廷官員大行封賞,而王旦身為宰相自然是獲得的封賞最厚,可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有一絲一毫的快樂。相反,每次參與拜神運動他的內心都是極其的屈辱,但是他又不能違背趙恆的意志,別的大臣在跟隨趙恆拜神的時候都對趙恆滿面笑容或極盡諂媚之態,唯獨王旦總是一副眉頭緊鎖悶悶不樂的樣子。作為趙恆的臣子,他不得不在各種拜神運動中忙前忙後,可作為大宋的臣子,他的靈魂卻在暗自滴血和哭泣。
在臨終之前,王旦用顫抖的口音對自己的兒子交代了遺言:“ 吾家世名清德,爾等務必勤儉樸素以保門風,我死之後不得厚葬,更不能以金玉之器陪葬於靈柩。我此生別無他過,唯獨在天書一事上犯了不諫之錯,此錯我雖萬死也不足以贖過。我死之後,你要為我削髮,然後以黑色服飾入殮下葬!”
讀史至此,我不禁為之而萬千動容!
古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三國猛將夏侯惇在戰場上被人射中眼睛,他在拔箭時將自己的眼珠子給拔了出來,於是他大喝一聲“父精母血,不可棄也”,然後當即將自己的眼珠吞入腹中。一個大字不識的武人尚且如此,王旦作為一個飽學之士豈會不懂這個道理,而他要削髮並著黑衣入葬更是足以證明他這十餘年來一直活在巨大的自責與痛苦之中。
王旦為何要如此呢?答案其實很簡單,他的遺言足以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覺得自己死後無顏去面對自己的父母,更是無顏去面對地下的太祖和太宗皇帝。
關於王旦,我言盡於此。
此時我想到了一個能夠與王旦這一生相提並論的人,尤其是他們在生命的最後十餘年裡的經歷和所作所為近乎於驚人的相似。這個人我們都很熟悉,甚至於每當我們提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八個字的時候,我們在第一時間所想到的正是這個人。因為某種原因,這個人的名字我不便在這種氛圍下提及,但我想人人都知道我在說誰。我想說的是,他們二人都配得上我下面要說的這句話——為民鞠躬盡瘁,為國死而後已。
宰相大人,一路好走!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穿越大唐,成為瘸腿太子李承乾,恰逢李世民將武德殿賞賜給李泰。
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世家門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跌入洛水而溺的羊耽在中平四年睜開了眼,成為了泰山羊氏子,還擁有了羈絆系統。
泰山羊,豈是斷脊犬?大漢民,甘當兩腳羊?不忍讓戰火吞沒萬民性命的羊耽,誓要早日結束亂世……可當羊耽拿出《洛神賦》謀了個名士後,驟…
秦昇意外穿越到了隋朝末年的太原,因為知道李家將來會奪得天下,便接受了李淵的招攬,為他出了不少奇策,引薦了不少人才,也因此得到了李淵之女李秀寧的垂青。
本來李淵許諾只要秦昇助李家拿下長安,便將李秀寧許配給他為妻。
可當李淵真的奪取長安,被封唐王後,卻嫌棄秦昇出身寒微,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因此選擇了悔婚,要將李秀寧嫁給柴紹。
而兩情相悅的李秀寧為了所謂的李家大業,毅然決然捨棄了這份感情,轉而投入了柴紹的懷抱。
面對李淵的背信棄義和李秀寧的移情別戀,秦昇憤而與李家決裂,並激活了亂世選擇系統,獲得呂布的武力和八百陷陣營,挾持幼帝楊侑殺出了長安城。
之後,秦昇率軍一路南下,從叛亂的宇文化及手中救下了楊廣。
楊廣為了報答秦昇的救命之恩,也為了重整大隋河山,不僅對秦昇委以重用,還將自己的小女兒丹陽公主許配給他。
若干年後,當秦昇以大隋駙馬的身份率大軍殺回長安城時,整個李家上下腸子都快悔青了……
李秀寧:秦昇,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秦昇:回不去了,以前的秦昇已經死了,你選的嘛,偶像!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