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為宰相的寇準在這天的朝會結束後便開始著力準備趙恆親征之事時,朝中的兩位同樣位列宰輔之臣的高官在私下裡一番碰頭之後便轉身去見了趙恆。他倆向趙恆提出了一個應對當下危局的新辦法:“遼軍勢大,這一次恐怕京城難保,為保社稷,懇請陛下暫離京城!”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趙恆知道這是在叫他趕快逃跑,關鍵是這正好就是趙恆此時的心之所想。他哪裡想親征,前方將近二十萬宋軍都沒能擋住遼軍,他如果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他雖是天子,可他其實也是個凡人,而且是一個從小就錦衣玉食且沒怎麼受過磨難的凡人。二十萬如狼似虎的遼國人打來了,這讓他怎能不懼?
“那朕該去哪裡?”趙恆向這兩人問道。
“金陵!”
“不!臣懇請陛下去成都,當年唐明皇就是去的成都避難,而且那裡有山川阻隔,遼國人肯定打不過去!”
說去南唐故都金陵的這人正是趙恆當年的恩人、現任參知政事王欽若,而說去成都的這人則是近些年來開始在帝國頂級官場冒升的陳堯叟,他此時的官職是簽署樞密院事。他倆一個是中書省的副宰相,一個樞密院的二把手,不同之處在於王欽若之所以要讓趙恆去金陵是因為他本就是江南人(江西新余人),而陳堯叟之所以讓趙恆去成都則是因為他是四川閬中人。說白了,倆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這倆貨都被遼國人給嚇傻了,一心只想著趕緊跑,而這種大事趙恆一時也難以做決斷。他命人把寇準叫來,這種事他必須得和當朝宰相商量一下才行。
寇準覲見,這時候王欽若和陳堯叟都還沒走,但一看到這二人飄離的眼神寇準就預感到會有麻煩發生。
趙恆單刀直入,他直接向寇準問道:“現在有人建議朕去金陵或成都暫避,你覺得如何?”
當趙恆將自己準備逃跑的想法說出來後,寇準差點連肺都氣炸了。他回頭瞅了瞅在他身後默不吭聲的這兩個人:身材矮小且後頸上還長著一個大肉瘤子的王欽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而史稱其“體貌英偉”的老帥哥陳堯叟則像是沒事人似的一臉鎮靜。一瞬間,寇準什麼都明白了,幫趙恆出這個餿主意的人除了他倆還能有誰!
寇準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道:“不知道這是誰給陛下出的主意?”
“你別管是誰,你就說朕現在該怎麼辦?該去金陵還是成都?”
寇準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為了震懾王陳二人,同時也是為了讓趙恆不再瞻前顧後,他有意提高了嗓門大聲說道:“依臣之見,為陛下出此謀者應該馬上拖出去砍了,然後用此人的鮮血為大軍出征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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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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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嫂嫂為求自保,一同嫁給趙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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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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