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裡有個魯提轄拳打鎮關西的橋段,相信這個大家都知道,但真相又是什麼呢?真相就是:小說裡的魯提轄就是現實版本中的郭威,郭威當時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兵,屠戶欺行霸市讓他憤怒繼而讓他把那個屠戶給當場宰了。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人天生就是一個暴徒?很遺憾,史書對身為皇帝的郭威所給出的評價其實相當的高,勤政愛民——這是他當皇帝以後被歷史貼上的標籤之一。
在郭威臨終前,他給自己的養子柴榮留下了這樣的遺言:朕若不起,汝速治山陵,毋令靈柩久留殿內。陵所務從儉素,不得募役百姓,不得多用工匠,勿置下宮,不要守靈宮人,並不必用石人石獸,但用紙衣為殮,瓦棺為槨,入窆後,可募近陵人民三十戶,蠲免徵徭,令他守視。陵前隻立一石,鐫刻數語,可雲周天子平生好儉,遺令用紙衣瓦棺。每年寒食,可差人祭掃,如沒人差去,遙祭亦可。汝若違我遺言,我死有知,必不福汝。
上面這段話並不難懂,我就想問:如此帝王,何如?
再來說郭威的繼任者——柴榮。
新皇帝登基後都要大賞群臣,但馮道已經位極人臣,各種爵位和榮譽頭銜也都沒法再給了,所以他這次也就是得了一些更實惠的東西——財物。
柴榮的考驗馬上就來了,劉知遠的弟弟——北漢皇帝劉崇以傾國之兵外加遼國援軍聯合發兵前來攻打後周。柴榮向群臣表示自己將要御駕親征,但列席此次大朝會的馮道對此表示堅決反對。馮道對於年輕的小皇帝御駕親征然後身死國滅這種肉包子打狗的劇情可謂是太熟悉不過了,所以他力勸柴榮不要親征,而是讓一名大將領兵前往迎敵就可以了。柴榮不聽,他說:“昔日唐太宗平定天下都是親自出徵,我又怎麼可以置身事外呢?”
馮道毫不客氣地當眾對柴榮說道:“陛下你覺得自己能和唐太宗相提並論嗎?”
柴榮尷尬不已,只好說:“漢軍乃是烏合之眾,我大軍臨敵如泰山壓卵。”
馮道反擊道:“陛下你也未必就是什麼泰山。”
如此可見馮道此時是有多麼害怕柴榮會重蹈李從厚、石重貴或者劉承佑的覆轍,他不惜冒犯至高無上的君王也要阻止柴榮親征。被馮道一再頂撞的柴榮大怒,但看在這個老傢伙德高望重的份上他也沒有怎麼收拾馮道,而是讓馮道負責給郭威修建陵墓。
歷史證明這一次馮道是真的錯了,柴榮不是李從厚,也不是石重貴或劉承佑,這三人不可與他同日而語。不過,馮道又不是神仙,這時候也沒人知道柴榮會是後來的那個威震天下的周世宗。
眾所周知的是,後來柴榮在高平之戰裡大敗劉崇。也就是在這年的四月,馮道死了,享年七十三歲。柴榮為此而下令輟朝三日並追贈馮道為尚書令,追封其為瀛王,賜諡號“文懿”。
我在此並不打算對馮道的人生進行一個全面的總評,但在上述的這些字裡行間裡我覺得我已經很明顯地表露出了我對這個人的態度。後世對馮道的為人褒貶不一,在歐陽修主編的《新五代史》問世之前,整個史學界對馮道是持正面觀點居多的,可自從《新五代史》出來以後,人們對馮道的看法和態度發生了顛覆性地轉變。在這之後的史學家們有很多人都對馮道是口誅筆伐,但是請注意——對馮道口誅筆伐的這些人很少有人說馮道在私德上有什麼汙點和瑕疵,他們對馮道最大的不滿就是他前後共侍奉了十一位皇帝(加上短暫在中原稱帝的耶律德光)。他們因此而指責馮道是一個政治投機分子,更難聽的說法則是指責馮道是一個政治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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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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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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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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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